经过这一遭,绵绵忽然觉着手中的肉干没那么美味了,吃的动作矜持了许多,小口小口的,瞧着很是养眼。
刀子照料着绵绵,自己倒是没吃,惹得绵绵发问:“你为何不吃?”
“吃的。”刀子应了一声,而后打开另一个包袱,拿出了干巴巴的饼子。
绵绵一瞧这饼子,想起它单调乏味的口感,默默挪开了目光,不解地问:“你为何吃这个?”
“我喜欢吃这个。”刀子给出解释,声音有些低,眼睛也没有直视绵绵。
“真古怪。”绵绵没有怀疑他的话,只是觉得他的喜好有些特殊,不禁嘀咕了一句。
刀子默默吃着手中的饼子,心无旁骛,一心一意,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。
喝一口水,吃一口饼子,嚼两下,咽下去,三板一眼,一丝不苟,好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。
绵绵艰难地将手中的肉脯吃完,因着方才灌了不少水,此时感觉肚子圆鼓鼓的,有了饱胀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