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兰娘有样学样,跟她母亲一个德性,欺软怕硬,总是为难自家嬢嬢,今日让她洗衣裳,明日让她晒被褥,但凡有点小事,就要支使劳动她,根本是拿刘贞娘当作婢女使唤,半点尊重也无。

    但即便如此,刘贞娘也没有半点怨言,甚至连片刻的迟疑也没有,仿佛那些本就是她理所应分的事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兰娘此时才觉得诧异,似乎终于有了某种意识,明白眼前的人是她的嬢嬢,是她的长辈,是她不能随意呼喝阻拦的人,想到此处,不禁愣神,呆了好一会儿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