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耍嘴皮子,绵绵绝对不会输给兰娘,毕竟她见过更卑劣的人,与更为伶牙俐齿的人比试过唇枪舌剑。

    “祖母——”兰娘说不过绵绵,带着哭腔找许何氏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许何氏不再同绵绵争辩,不作回应,转而一心一意为难起刘贞娘来,只听她高声质问道:“贞娘,你可知错?”

    刘贞娘眼下被打击得有些狠,浑浑噩噩,脑子已不大清楚,只想着许何氏为何对自己女儿有那么大的恶意,她本已准备同以往一样,含混认错,可一旁的绵绵却拉了拉她的衣袖,冲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莫要犯糊涂。

    绵绵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一道亮光,照亮她蒙昧的思绪,令她稍稍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对,眼下最重要的女儿已然回来了,囡囡是她拼尽全力都要保护的人,谁都不能欺负了她去,若自己不先强硬起来,好不容易寻回的囡囡岂不是会任人欺凌,看方才弟妹与侄女的架势,不像是会与囡囡和谐共处的模样,而方才婆母的态度也是昭然若揭,连听囡囡说几句话都不肯,已然认定囡囡不是许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