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没有回应,蹬掉了脚上的鞋,兴高采烈地上了睡铺,躺下感受了一会儿,说了句:“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这一番动作,倒是让刘贞娘看懵了,等她反应过来时,绵绵已然闭上眼睛,呼吸浅匀,好似已然睡着了。

    轻轻给睡铺上的女孩拉了拉被子,刘贞娘不舍而欣慰地望了好一会儿,像是看生命中最稀罕的事物,怎么都看不厌。等听到外间传来了响动,这才回过神,悄悄离开,轻手轻脚地掩上了房门,来到小厨房里,露出了一个热泪盈眶的笑。

    那笑中有喜,有乐,有释然,有欣慰,又有些心酸,有些心疼,有些纠结。

    刀子瞧着如此模样的母亲,心下的那些纠结尽数消散,头一回觉得请那位小娘子假扮妹妹是个明智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