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说这话时,神色异常笃定,看样子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
    这下,刀子觉得一瓢凉水从天灵盖直直往下浇,脑子都被冻住了,什么都想不起来,就那么怔愣在那儿。

    “哥哥——”绵绵见状,有些困惑,于是拖长了声音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刀子被唤醒了神智,当即变了脸色,满面严肃,一本正经地否决了这个提议:“不行,你绝对不能去跟他见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不去啊。”绵绵理所当然道,“我不喜欢他的眼神,像是蛇一样,黏腻腻、阴恻恻、凉飕飕的。”

    绵绵边说边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,显然是回想起那种眼神都觉得无比恶心。

    闻言,刀子猛地松了一口气,随即有些困惑,狐疑地问:“那你方才怎么说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