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一起来,为一家三口准备了简单却美味的朝食,紧接着她就用昨夜借来的纸样开始给绵绵裁剪新衣裳了,兴致勃勃的,浑身充满了干劲,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没了先前那种暮气沉沉的感觉,像是年轻了十几岁似的。

    至于绵绵和刀子,此时正惬意地坐在院中,手中捧着羹汤,一人一碗,小口地啜引着,极其悠然自得。

    “昨夜打得可痛快?”绵绵先开口,神色间不由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“痛快。”刀子答得飞快,意犹未尽道,“要不是有人来了,我一定废了他一条腿,这个恶心的人渣。”

    绵绵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怒气,可她也不会傻兮兮地去劝说,她相信他自有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