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后,还领着不少的侍卫。

    一见到这一幕,太子顿时眉头一皱,他快步上前,走到夏侯璟身侧,用着一副颇为关怀的神情,询道:

    “十七皇弟,你怎还受伤了?可是有刺客?”

    夏侯璟摇摇头,勉强直起身,颤声道:

    “不,只是八皇兄心情不好,要和我比试,所以才...”

    “比试?”

    不等他给话说完,太子顿时沉了脸。

    给视线转向夏侯渊,他冷哼一声,道:

    “八皇弟,十七皇弟多大的年纪,你又是年方几何,什么比试,我看你就是有心要手足相残!”

    夏侯渊这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这一切,竟都是夏侯璟,给他下的圈套。

    他那一拳,根本就没打着他。

    真是够阴险的!

    夏侯渊是有话都没地方去说。

    他颇为凶狠的瞪了夏侯璟一眼,寒声道:

    “跟我无关!”

    “八皇弟可真有本事,当着这么多双眼睛,就在扯谎了。”太子可算是抓到了他的把柄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,“你还是跟我当父皇面前,去走上一遭吧!”

    “走吧走!”夏侯渊当然不肯跟他低头,梗着脖子,一张脸气的通红,“我难道还会怕了你们不成?!”

    他认定了皇上会给他一个公道出来。

    殊不知,如此正合了夏侯璟和太子的心意。

    他们的目标一致。

    都是不想让夏侯渊好过。

    而这一次,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

    他素来嚣张跋扈,皇上也是知晓他的性情。

    就是再多宠爱,也敌不过手足相残这一罪名。

    太子嘴角噙笑。

    以为是自己抓到了这顶好的,能捏了夏侯渊的机会。

    他却丝毫没注意着,身侧夏侯璟,眼底闪过的那抹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谁是最后的赢家,可还没个定夺在。

    但夏侯渊跟着婴浅走的近。

    三番两次,触及到了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只要是涉及到了婴浅。

    那夏侯璟便一刻都是容不下他了。

    婴浅的眼,只能望着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