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婴浅,阿箬不只是我王妹,还颇受父王宠爱,乃皇上册封的郡主,你可万万莫要冲动!”

    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婴浅面上冷色不减。

    等着皇上跟草原王一离开,太子立刻转身,进了营帐。

    “阿箬郡主。”

    他对着阿箬颇为热情。

    但阿箬站在床榻前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她叉着腰,怒声道:“我是来和你道歉不假,但是因为父王吩咐,才过来的!我可没求着你救我,你有什么好神气的?”

    阿箬声音不小。

    连站在营帐门口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夏侯璟靠坐在榻上,任她吼叫,仍是一脸淡漠,道:

    “我并无大碍,不劳郡主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愿意费心啊!”

    阿箬给草原上,素来都是众星捧月,哪有夏侯璟这般冷淡的。

    光看他这副态度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    她该死离开的。

    但余光瞄着夏侯璟俊美的脸,却怎么都迈不开步子。

    阿箬哪见过如他一般的男子。

    比草原上的星星,还要来的出众夺目。

    她当然忍不住,想要凑近些。

    可夏侯璟,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实在是让她不满的很。

    “公主既是不情愿,也可不来道歉。”

    阿箬正盯着夏侯璟,耳边却忽然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,她当即皱了眉,回头望去,只见个模样有些熟悉的女子,正站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这好像,是个公主?

    阿箬自然是不在意,冷哼一声,道:

    “我在跟他说话,有你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“我关系我的皇弟,又有你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一个娇蛮的小丫头罢了,婴浅当然是不怵她。

    径自走到夏侯璟身边,上下打量他一圈,皱眉道:

    “怎还这般不小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