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有点舍不得的。

    还真就只是这里的烤全羊。

    她抹掉唇角的口水,颇为感怀的回头瞧了一眼。

    本想是看看昨个烤羊的地方。

    但没想到,却瞧见了呼延洪烨和阿箬。

    呼延洪烨会来道别,婴浅并不意外,但这阿箬,跑来做什么?

    她一脸的不悦,走近了几步,直接道:

    “夏侯璟呢?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?”婴浅翻了个白眼,毫不客气的反驳道:“我又不是被他别在裤腰带上,哪能随时知道他在那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直都在你附近的。”

    阿箬嘟囔了一句,看夏侯璟不在,她也不多留,奔着另一处寻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这一走,连呼延洪烨都是松了口气,略有些无奈地道:

    “她被父王惯坏了,但本性不坏,你担待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要走了,担不担待又如何?”婴浅耸了耸肩,笑道:“有时间,到京城的话,如果我还在,会请你喝酒的。”

    呼延洪烨轻笑一声,也没察觉到婴浅话中的深意,道:

    “那我可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需客气。”

    她大咧咧地挥了挥手,想要登上马车,但看呼延洪烨还未离开,便问:

    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“这..”

    呼延洪烨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不知该不该给他的发现,告诉给婴浅。

    一个皇子,居然对自己的皇姐动了不该有心思。

    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且这也只是呼延洪烨的猜想罢了。

    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他沉吟许久,到底只是叹息了一声,肃了脸,沉声道:

    “婴浅,你可信我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信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。”呼延洪烨长出口气,缓缓道:“如你有一日,遇了无法留在皇城当中的困境,可差人给我送信儿过来,我有法子,带你离开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