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忍不住笑了,给夏侯璟脸上捏了一把,笑道:

    “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夏侯璟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婴浅不仅没有厌弃他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他弯了眼,轻声道:

    “我先送皇姐回去,然后再过来主持大局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没事,你留下吧。”

    太子被贬,皇上的身体又出了问题,这里便只剩下夏侯璟一个皇子了。

    婴浅转身回了房,不仅没有丝毫的担忧,甚至还吃了两盘点心。

    夏侯璟忙了半个晚上,先找太医过来,又囚禁了太子,得了空,才到皇上榻前,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是气急攻心。

    加上身体底子,早给后宫当中消耗的差不多。

    这一病,来的相当凶猛。

    夏侯璟站在床头,垂眸看了眼皇上,唇角掠过一丝淡笑。

    他的目标,从不只是一个太子。

    此情此景,才是他的布局。

    皇上这一病,病的颇好。

    至少以后,他无需再为国事辛苦了。

    夏侯璟转身出门,骤然冷了脸,寒声道:

    “父皇安寝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
    守在门前的侍卫齐声应是。

    夏侯璟打皇上病倒后。

    便彻底忙了起来。

    连婴浅每日见他的时候,都比之前少了不少。

    不过,相较于之前给每日黏着,倒也不错。

    她虽不知夏侯璟在忙些什么。

    但瞧着周遭人,每日越发敬重的态度,也察觉出了几分端倪。

    她的皇弟,总是了不得的。

    他们给客栈短暂停留了几日。

    终是启程回了京城。

    皇上的病,一直都没见好。

    反倒是越发的严重了,罕有清醒之时,给政务全权交给了夏侯璟。

    他虽不是太子,却比太子更多了不少实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