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来给他解释一下行不行。

    他站在他们中间,尴尬到头皮发麻,比起被捉奸的情夫,更像是夹在吵架夫妻中间的孩子。

    看婴浅都已经拎着包要和顾辞一起离开,余情才敢弱弱的张开嘴。

    “那个...我要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婴浅这才记起这房子里还有一个人,一回头,笑道:“都忘了你还在了。”

    余情木着一张脸,心里颇有些委屈,“那我走?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可以在这留宿的。”

    婴浅松了顾辞的衣袖,正想过去安慰余情两句,但还没等上前,就看余情忽然向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婴浅:“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余情委屈,但是余情不敢说。

    婴浅才向他这边走一步,顾辞的眼神,就像要shā • rén 了。

    还留宿?

    他都不敢再跟婴浅多相处半分钟。

    “那我送你出去吧,这里不好打车。”

    婴浅也没多想,只道:“而且不太安全,这附近坏人很多的,你还长了一副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呢。”

    她顺手从一边捡起消防斧。

    给掌心掂了两下,对着余情露出个匪气十足的笑脸。

    余情:“...明明你看上去最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送他。”顾辞从婴浅手里接过消防斧,丢到茶几底下,瞥了余情一眼,冷声道:“下去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余情吸了口气,嘀咕道:“我这就滚,不打扰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临走前,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瞄了半天的婴浅。

    想被忽视掉都难。

    婴浅先跟顾辞回了房,给包随意丢到一边,就给自己埋在柔软的沙发里,瓮声瓮气的道:

    “还是这里舒服!我昨天睡了一晚上床板,腰好痛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...”顾辞犹豫了下,还是回房拿了本书,放到婴浅身边,“你先看书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婴浅头也不抬,胡乱的挥了两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