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
    顾辞已经不再理会。

    大步向着婴浅走去。

    余情还在当个称职的男妈妈,劝着自家不让人省心的女儿,多堤防点外头的野男人,免得被人家哄骗了,吃了亏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全然没有注意到顾辞。

    仍在苦口婆心地道:

    “婴浅,不然你还是搬出来住吧,哪有没名没分就和人家同居的,这要是万一有什么事儿,你可怎么办啊?你想想,就你那个成绩,等考上大学了,不得被...”

    他话才说到一半。

    余光瞥见有人影站在身侧。

    余情还以为是哪个过来偷听的,当即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道:

    “哎,怎么偷听人家说话呢?有没有...我草,顾辞!”

    他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。

    连带着婴浅都差点摔跤。

    这种背后说人坏话,结果被当场抓包,着实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余情连头不敢抬,只干巴巴的笑笑。

    “顾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都没注意到。”

    “在你让婴浅搬出去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顾辞瞥他一眼,那眸底沉着的情绪,却是让余情心中发慌。

    他还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顾辞。

    撕毁了礼仪教养构成的躯壳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既危险又可怕。

    余情尴尬的咧咧嘴,忙偷偷给婴浅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。

    男妈妈有难,婴浅自然要帮忙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顾辞身边,下颌垫上他的肩头,压低了声音,轻声道:

    “瞎吃醋。”

    带着玫瑰香的呼吸打在耳廓。

    灼出一片淡红。

    顾辞揽过婴浅,将她抱在怀中,垂着眼,却并未开口。

    余情连忙蹑手蹑脚的离开。

    而顾辞沉默了许久,黑眸紧盯着婴浅,忽然问:

    “你之前答应我,会永远陪在我身边,婴浅,你不能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