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个冤大头。

    可得珍惜着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薛苁雪并没有上钩。

    她瞪着婴浅,眼底满是怨毒。

    看薛苁雪神情不对,她身边的人眼珠一转,凑到她的耳边,轻声嘀咕了两句。

    薛苁雪听身边人把话说完,先是一愣,而后冷笑一声,道:

    “是啊,我怎么忘了,这婴浅,现在就只是一个小服务生啊!”

    她盯着婴浅,竟是缓缓勾起了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