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你。”

 他自微光中走来。

 笑容比朝阳还要更多几分暖意。

 好似个无比单纯的大男孩般。

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
 却让洛竹,在看到他的一瞬间,就忍不住打起了哆嗦。

 “你..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

 她没有理会洛竹。

 走到婴浅身边,以指腹虚虚扫过她的眉眼。

 “才这一会儿没见,我就已经很想你了,浅浅姐。”

 盛征年眯起眼。

 眸底闪动着欣喜的幽光。

 他的指腹流转在婴浅的面颊间。

 一点点。

 勾勒着她五官的轮廓。

 盛征年越发欣喜,嗓音也跟着轻快了起来。

 “我一直都想这么做来着,可惜陆祈看你看的太紧,其他人别说是碰,连看你一眼都难。”

 林铮皱起眉。

 看了一眼婴浅,他拍开盛征年落在她脸上的手。

 “你他妈哪来的啊?”

 盛征年也没生气,只屈尊降贵一般的,瞥了林铮一眼。

 “你就是那几只杂鱼的老大吧?我这次过来,就是找你的。”

 “找我?”

 “本来听说,你们经常在这边活动,可以帮忙找一找浅浅姐,但现在不用了。”

 盛征年盯着婴浅,指尖轻轻贴上她的手背。

 “我已经找到她了。”

 在他的身后。

 传来细微的呜咽声。

 林铮猛地抬起头,看向了屋内。

 他的那些手下,被一个个五花大绑,垃圾一样丢在角落里。

 “你...”

 林铮顿时大怒。

 但他还来不及发作。

 盛征年已经摆了摆手,以一种略带不耐的语气,道:

 “安静一点,你的人都没事,不要打扰我和浅浅姐叙旧。”

 “叙旧?”

 婴浅终于开了口。

 她没有后退,只抬起眼,以一种极冷的目光,望向了盛征年。

 “我们...好像没有什么旧可以叙吧?”

 “谁说没有了?”

 像是听不出她的冷淡似的,盛征年依旧笑的热情又亲昵。

 “我可一直,都想和浅浅姐,好好的聊一聊呢。”

 “但是我不想。”

 婴浅也笑了。

 唇角荡起一抹森然的弧度。

 她注视着盛征年,嗓音又绵又糯:

 “我现在,一看到你就讨厌,现在正努力,克制着不动手杀了你。”

 “是吗?浅浅姐这么说,我真要难过了。”

 盛征年轻叹了一声。

 嘴里面说着难过,他的唇角,却仍是带着笑的。

 甚至看向婴浅的眼眸当中,更多了几分喜色。

 有系统的提示音响起。

 婴浅压根没理会。

 她看了眼林铮,又将目光投向房里被捆着的几个人,最后才重新望回盛征年。

 “现在,是想跟我拼个命吗?”

 “浅浅姐瞎说什么。”

 盛征年摇了摇头,俯身抱住婴浅,嗅着她身上馥郁的玫瑰花香,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
 掌心下方。

 是她柔软温热的身体。

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。

 依旧让盛征年,心旷神怡。

 陆祈拥有的东西,他正在一点点夺过来。

 现在连婴浅。

 都要是他的了。

 “我很有耐心,不过...浅浅姐最好还是乖一点,不要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。”

 大掌覆上婴浅脆弱的后颈,他暧昧地摩挲了两下。

 盛征年又轻咬了口她的耳垂,低笑着说:

 “陆祈虽然死了,但洛竹、袁菲菲,还有那两只又丑又残疾的畜生,以及很多人,可还都活着呢。我已经准备好了,让他们陪我一起死的计划,浅浅姐想要...看到那一幕吗?”

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
 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一下。

 婴浅握紧了斧柄,眼中有凶戾一闪而过。

 盛征年抱着她。

 没有丝毫防备的样子。

 但就像是他说的。

 婴浅如果冲动。

 那些还活着的人,都会跟着她遭难。

 她的手指一根根放松。

 最后只听一声“砰咚”的闷响。

 婴浅的斧子,掉在了地上。

 与此同时。

 洛竹冲了上来。

 他从黑大褂里摸出一把手术刀,红着眼,不要命一般,奔着盛征年的脖颈刺了过去。

 盛征年嗤笑一声。

 松开婴浅,他只稍稍后退过半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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