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。”

 盛征年嗤笑了一声。

 轻咬了一口婴浅的耳垂,他喃喃道:

 “这袁菲菲,对陆祈还真是一片真心,可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陆祈的眼睛里,除了我的浅浅姐之外,还真是谁都放不下了。”

 “杀了他。”

 婴浅没有理他。

 她面无表情,眉宇之间一片冷凝之色。

 口中也只是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。

 可惜盛征年却像听不见似的。

 只自顾自地说:

 “浅浅姐和我哥,还真是有缘分,他难得遇到一次危险,还能被你救下。”

 他一会儿“我哥”,一会儿“陆祈”的叫着。

 语气从亲密到冷淡。

 转变之快。

 比耍戏法还要精彩。

 婴浅仍不理他。

 盛征年也不在意,只俯在她耳畔,嘀嘀咕咕地念叨:

 “怎么先遇见你的人,不是我呢?我会比陆祈,更好的照顾你。”

 “你真以为,你能和陆祈比?”

 婴浅轻笑了一声。

 终于舍得回头,看了盛征年一眼。

 只是她的目光当中。

 除了嘲弄,便是凛然。

 “盛征年,你和张哥那些杂碎搞在一起,弄死了几个威山基地的老弱妇孺,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?”

 婴浅缓缓抬起手,以拂扫灰尘的姿态,拨开了盛征年的手。

 盛征年本想再抓过去。

 但她退后一步,毫不犹豫地,避开了他的手。

 “别说陆祈变成丧尸,就是他死了,成了一捧灰,也比强的多。”

 “你这辈子,都比不过他!”

 “活着的时候不能,死了也做不到。”

 “就是你也变成丧尸,也要弱陆祈一头。”

 她话说的慢。

 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尖锥一样,刺在了盛征年心口的薄弱处。

 他再也维持不住笑意。

 盛征年分明长了一副阳光单纯的脸。

 但敛去所有笑容时。

 却莫名多了些阴鸷的味道。

 “浅浅姐,你一定要这样的话,我可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
 盛征年跟上一步,抬手抓向婴浅的下颌,轻声道:

 “你不会想知道,惹我生气的下场的。”

 “没关系。”

 婴浅拍开他的手。

 唇角一扬。

 露出一个疯狂的笑。

 “我不杀你,是怕没了男主之后,这个世界出现什么问题,但是现在无所谓了。”

 婴浅耸了耸肩。

 微风扬起她的长发。

 影影绰绰间。

 只能看到一双,猩红的眼睛。

 “都tā • mā • de ...给老子毁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