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慕白,见过师尊。”

 他举手投足,尽是贵气。

 如白玉雕刻的面庞上,也满是肃色。

 “小正经。”

 婴浅轻笑了声,抬手在林慕白额心轻点了下。

 还别说。

 手感也是相当的不错。

 林慕白哪里见过这般轻佻的动作,下意识想要躲开,但转念想到婴浅是为师尊,又勉强克制住。

 只面颊上,浮起一抹薄红。

 沈宴侧眸望他一眼,又面无表情地垂下了头。

 “游仙阁没什么规矩,我也不太会教徒弟,先传你们修行的法门,等你们在修炼上,有什么不解时,再来问我。”

 婴浅打了个哈欠,将空酒壶丢给富贵,支走了他,又反手摸出两本书籍,送到沈宴和林慕白面前。

 不等他们去看。

 她又道:

 “跟我来。”

 四周一片青翠。

 竹林环抱间,得见几座竹屋。

 沿途也有弟子见了他们,先对婴浅行了礼,又向沈宴及林慕白,投以好奇的视线。

 沈宴和林慕白两者相差甚多。

 不管是容貌衣着,还是周身的气质,都南辕北辙。

 耳畔隐隐传来一些细碎的笑声。

 打量的视线不停扫过沈宴满是补丁的衣裳。

 沈宴垂下眼,眼底闪过一抹冷色。

 婴浅带着他们找了一座竹屋,推开门,指着里面的床榻,道:

 “上前,然后脱衣服。”

 脱衣服?

 沈宴和林慕白都是一愣。

 “都想什么呢?小小年纪,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,倒是不少。”

 婴浅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道:

 “只是上衣就可以,我先带你们运行一周天的灵力,之后就得靠着你们自行修炼了。”

 她叹了口气。

 再次觉得收徒这种事,实在是麻烦的不行。

 不如喝酒。

 沈宴犹豫了下,还是将手伸向了腰带。

 等他的上衣落地,婴浅一眼扫过,却是有些惊讶。

 “你身上...为何这么多伤?”

 大大小小的伤,遍布在沈宴瘦弱的身体上,乍一看,颇有些骇人。

 但他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年纪。

 怎会有如此多的伤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