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图仍自顾自地道:

 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同门之间,闹成这个样子,若是掌门师兄知道了,可是不得了!”

 “幸好,距离其他仙门弟子前来拜学,还剩下四年时间。”

 “来得及养好伤。”

 他念叨了不少话。

 手里的动作却是一直未曾停下。

 渐渐。

 婴浅的面上,也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
 沈宴这才长出了口气。

 “伤势稳定下来了!”

 蓝图拍了拍胸口,眉宇之间的焦急,终于消散了几分。

 他站起身,道:

 “沈宴是吧?我要去掌门师兄那里一趟,你且留在这,照顾好你的师尊。”

 “是。”

 沈宴应了一声,上前一步,握住了婴浅的手。

 掌心下方的温度,和他之前接触到的不同。

 很冰。

 再没了让他心安的暖意。

 “这孩子,还挺黏人。”

 蓝图扫了沈宴一眼,也没再多说。

 正要离开。

 他才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回头嘱咐道:

 “仙剑的伤,可并非是小事,在彻底痊愈之前,切莫让你师尊碰酒。”

 沈宴将每一个字都认真记下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 “知晓了。”

 蓝图才刚离去。

 站在门口的纳兰月,便想要进门。

 然他才走到门口。

 就见竹屋的门,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 紧紧关闭。

 纳兰月伸出手。

 犹豫了下后,到底还是未去敲响。

 “师兄。”

 云英走到他身后,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她秀眉微皱,道:

 “这并非师兄的过错,怪不得你。”

 纳兰月沉默了半晌,道:

 “那一击,本伤不得她。”

 “什么?”

 “若非是为了护着那少年,她不会有事。”

 他嗓音低沉。

 眼底蕴着的情绪,也颇有些复杂。

 纵使多年不睦。

 纳兰月也从未真想见婴浅受伤。

 且还是为了护着一个孩子。

 他这哪里,能算的上是胜了婴浅?

 “切磋间出现意外,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。”

 云英心里,巴不得婴浅伤的更重一些,但面上仍浮起一抹浅笑,柔声安慰道:

 “婴浅也是修仙之人,不至于这般娇气,师兄莫要多心了。”

 “她并不娇气。”

 没想到会得纳兰月这句回应,云英一愣,唇角的笑意顿时有些僵硬。

 她缓了缓,调转了话题,道:

 “对了,师兄这次闭关,当真是长进不少,不知可否有什么心得,可以传授给师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