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虽瞧着不以为意。

 但吃下的苦头。

 怕是只有她自己才知晓了。

 秦清琅眉皱的更紧,将目光投向纳兰月,他寒声道:

 “同门之间,闹出这么大的意外,难道还能算是小事?是不是没了半条命,也仍算小打小闹?”

 “是我一时疏忽。”

 纳兰月退过一步,道:

 “我甘愿受罚。”

 “什么罚不罚的?”婴浅重重叹了口气,抬眸去望秦清琅,道:“切磋而已,哪里还能没有意外了?这一次纳兰月胜了,下一次....”

 “你还想有下一次?”

 秦清琅打断婴浅的话,又瞪过去一眼。

 “你以为,我只罚纳兰师弟吗?你也一样!”

 “什么?!”

 婴浅瞬间惊了。

 她连忙推开沈宴,起身就要去和秦清琅理论。

 遭了无妄之灾,也就罢了。

 但这责罚,指不定又是什么麻烦的活儿。

 她才不想去做!

 但任凭婴浅怎么闹腾不情愿。

 秦清琅心意已定。

 自是不容她有所辩驳。

 吩咐蓝图再次为婴浅号了脉,确定她没什么大碍,秦清琅才暂且离去。

 只留下一个满脸写着崩溃的婴浅。

 纳兰月也未多留。

 临别前。

 他深深望了婴浅一眼,似是有话要说,但沉默半晌,到底还是一言未发。

 等他离去。

 蓝图在桌上见了一白玉瓷瓶。

 纳兰月离开前,桌上可没有什么瓷瓶。

 他打开瓷瓶,送到鼻前嗅了嗅,闻得那药香气,连眼睛都是一亮。

 “倒是个好东西!”

 蓝图忙不迭的将瓷瓶送到婴浅面前,道:

 “方才三师兄留下的,有固本培元之用的丹药,你快服下...”

 “服什么呀?”

 婴浅吸了吸鼻子。

 一脸丧气的缩在床脚,喃喃道:

 “我的心已经死了。”

 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?”

 蓝图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从瓷瓶倒出一粒丹药。

 他正要喂给婴浅,就见一只小手忽然伸过,从他的掌心,拿走了丹药。

 “我来。”

 沈宴坐在床边,将丹药送到婴浅的唇边。

 “师尊,吃药吧。”

 他眨着纯净无垢的黑眸。

 那副乖巧懂事模样。

 勉强安抚了婴浅几分。

 她本想接下丹药,但沈宴已经将药,送到了她的唇边。

 婴浅只能张嘴。

 任凭沈宴将丹药,送入到她的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