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抿紧了薄唇,只觉自己的心跳声过于的吵闹,好似要破开皮肉肋骨,跳到婴浅的面前,来展出他的欢喜一般。

 婴浅靠在他的肩头,如猫一般,轻轻蹭着他。

 “师尊欢喜你,你可知晓?”

 酥麻感沿着脖颈,一路渗至骨髓。

 沈宴连眼底都渗出了一抹红。

 “我...”

 “你为何不回话?”婴浅昂头望他,微抿了薄唇,神情颇有几分委屈,“难不成,你不喜欢师尊?”

 她颇为伤心般。

 连黑眸里的光彩,都沉了下去。

 点点水雾涌至眼底。

 婴浅拽了沈宴的袖口,面颊飞红,满面羞涩地道:

 “师尊最是喜欢你,并非是师徒间的那般喜欢,而是...”

 指尖扣上衣带。

 轻轻一拽。

 绯色的外裳落了地。

 婴浅勾唇一笑,轻咬了下沈宴的耳垂,喃喃着道:

 “难道,你不是这般想我吗?”

 她说的没头没尾。

 却拽了沈宴的手掌,覆在了腰间。

 掌心下方。

 是一片光洁的滑腻。

 带着温温的热。

 以及独属于婴浅的玫瑰气息。

 沈宴还是第一次,见到这个模样的婴浅。

 抛去了随性和懒散。

 也不再存着师徒间的恭敬。

 他以一个男人的角度去看她。

 却更为婴浅...

 着迷。

 沈宴即使知晓,这并非是真正的婴浅。

 只一个幻象。

 他也仍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 推开她吗?

 他哪里舍得。

 即使婴浅什么也不做。

 只站在沈宴的面前。

 他已经俯首称臣。

 “怎么还不理人的?”

 婴浅噘起红唇,以一个索吻的姿势,凑到了沈宴的面前。

 “师尊可最是喜欢你了,你难道不愿意,陪师尊一起留在这里吗?”

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

 而她软媚的嗓音,也接连响在沈宴的耳畔。

 “只要你愿意,我将永远属于你。”

 “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。”

 “外界那些世俗,都不能成为我们的牵绊。”

 “这难道,不够吗?”

 眼看着婴浅离的越来越近。

 沈宴轻叹一声。

 他到底是闭上了眼。

 然后缓缓向后退了半步。

 “你并非她。”

 他躲了婴浅的献吻,再次道:

 “不过,我倒是知晓,我想要什么了。”

 沈宴话音刚落。

 一道赤红色的剑光,划破黑暗。

 如同惊雷般。

 震破黑暗。

 与此同时。

 还有怒骂声响起。

 “我管你是什么鬼东西,敢抓老子的徒弟,不把你拔出来泡茶喝,老子他娘的就不姓婴!”

 这声响沈宴太过熟悉。

 他眼中有喜色一闪而过,遥望向远处,薄唇微动,道:

 “师尊...”

 不再是幻境。

 他的师尊,真的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