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蒙上?”

 婴浅倒也听话,遮上盖头,嘴里却一直不闲着。

 “这么神秘的吗?不会你家主人,真的见不得人吧?你稍稍透露两句,他是个什么模样?你同我说实话,他就是个姑娘家也没什么,我这人比较博...”

 她话还未说完。

 殿门已经被重重推开。

 仿是那领头者,再也不想听婴浅说一句似的。

 “还真无聊。”

 婴浅撇了撇嘴。

 本还想多耽搁点时辰。

 没成想,这人却连这点耐性都没有。

 她才迈进殿门。

 便有一阵冷意迎面吹来。

 婴浅抬起盖头一角,左右张望了一圈。

 寝殿宽阔。

 却颇有些昏暗。

 只在四角点了蜡烛。

 正中央摆了一张大床,挂着红罗纱帐,被烛火一晃,显出几分带着诡谲的旖旎之风。

 婴浅倒也不客气。

 坐在床上,暗暗蕴起了灵力。

 她伤势未愈。

 灵力亦未恢复多少。

 若真要动起手来,只得趁个机会,一击制敌!

 婴浅正思索着。

 大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。

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,传入耳中。

 来了!

 婴浅皱起眉,暗暗警惕。

 她已放下了盖头。

 看不见来人的模样,也查不到什么气息。

 只能听着一道脚步声响,在慢慢接近。

 “你好啊。”

 婴浅昂起头,隔着一层盖头,隐隐见了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
 她也不急。

 如个登徒子一般。

 昂着头,晃着纤细笔直的腿,挑衅一般地道:

 “我该怎么称呼你?主人?老大?还是...夫君?”

 也不知道是哪个词,惹起了他的情绪。

 婴浅只觉肩头微微一痛。

 已是被一只大掌,牢牢握住。

 但又很快。

 他又放松了力气,仿是颇为后悔似的,轻轻为她揉了两下。

 这人倒同婴浅想的不大一样。

 虽怪了点。

 却不像个难相处的。

 婴浅犹豫了下,还是问了句:

 “你为何要娶我?”

 无人应声。

 若非仍落在肩头的大掌。

 她都要怀疑,身边根本空无一人。

 周围实在太静。

 气氛也有些沉闷。

 婴浅用力清了清嗓子,再次开口道:

 “是发觉到我修为高深,还是单纯馋我长得好?”

 她说完话,也不等他回答,便自顾自道了下去。

 “不过我确实长得好,这没办法,世上总有些人,完美的不像话。”

 婴浅咂着嘴。

 抬手抚上了面颊。

 似正欣赏着自己一般。

 然借着摸脸的动作,她的指尖悄悄移向了盖头。

 婴浅可得看看。

 她这夫君,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