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大碍?”婴浅眯起眼,语气陡然转冷,“也就是说,我真的伤了他?只有这种程度的话,你还是劝他搬个家吧。”

 这鬼地方,婴浅是记住了。

 等她恢复的。

 定会回来。

 找那个蒙面人,好生聊上一聊!

 这种幼童程度的暗示,对领头者来说,还是太过复杂一些。

 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又道:

 “这里的人,无法越过界限,你们可以。”

 领头者还是难得说这些话。

 且还透露出了不少信息。

 婴浅对此地,早有了不少的好奇,便跟着问了句:

 “为何不能?”

 “这里是交界。”

 交界?

 婴浅皱起眉。

 总觉得这所谓的交界,并非有那么简单。

 然她再问。

 领头者却不肯再说了。

 他将婴浅和沈宴带到了最大的那座骨山前,指着一处不起眼的缝隙,道:

 “从这里走。”

 婴浅没急着离去,而是一脸和善,非常礼貌地询问了句:

 “我以后可还能再来这里,找你家主人叙个旧?”

 “此地已等到主人。”领头者摇了摇头,道:“除非他允。”

 “最后一个问题,这里是天然形成的,还是被谁...”

 婴浅的话还未说完。

 领头者已经退后。

 他走的飞快。

 一转眼的功夫,就消失在了视线当中。

 “这么急。”

 婴浅摸着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恍然。

 “也就是说,并未是天然形成,而是某个大能者的手笔了?”

 领头者还是太嫩了点。

 就是不回话。

 从他的种种反应,婴浅也能窥见不少内容。

 “走。”

 婴浅随手丢了一件信物出去,向着沈宴露出一抹飞扬的笑。

 “师尊带你回家了!”

 她心情好了不少。

 眉宇间的神情,又恢复了如从前般的随性。

 沈宴也是勾起唇角。

 只是投向婴浅的目光当中,多了不少泛起的涟漪。

 他道:

 “是,师尊。”

 这一路并不难走。

 等重新回到了地面,婴浅休息了片刻,灵力依旧衰败,仍不够御剑飞回清衡山。

 她呆站了一会儿。

 颇觉风冷。

 沈宴似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
 召出了佩剑,走到婴浅身侧,一脸诚恳地道:

 “师尊,我灵力增了不少,一时难控,不知可否请师尊,陪我一同御剑?”

 他忽然开口。

 正解了婴浅的燃眉之急。

 她立刻做出一副思索的神情,然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。

 “那..行吧!”

 沈宴眼神一柔。

 站在飞剑上,他借着灵力不稳的由头,轻轻拽住了婴浅的手腕。

 这一路。

 他们都很是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