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图见这一幕,忍不住道:

 “我们七阁里面,瞧着最不好相处的是你,心最软最护短的也是你,分明你小时候凶的很,怎就...”

 他话还未说完。

 就被婴浅一个冰冷的眼神阻断。

 她独自站在游仙阁外。

 背对众人。

 红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。

 那身影看着无比寂寥。

 却又极为孤傲。

 “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
 伴着一阵轻风,婴浅的嗓音缓缓传入众人耳中。

 “但不管是身为师尊,还是遵从本心,我都做不出为了避开危险,叫我的弟子前去送命的事来。”

 “你说的无错,只不过...”

 开口之人。

 是向来寡言的炼宝阁主。

 他低叹一声,眉宇间爬起一丝忧虑,道:

 “若真再无他法,又该当如何?”

 “暂让人监视着深渊裂缝,若仍继续扩张,又真的想不出其他办法...”

 婴浅闭了眼。

 压住躁动的心跳。

 她道:

 “我自有决断!”

 不过一言。

 却如厉火燎原一般。

 烫的在场所有人,都是心尖一颤。

 一片死寂当中。

 还是秦清琅站出来,主持了大局。

 “六师弟,你留下为婴浅疗伤,其他人都暂且回阁。”

 “是。”

 众人一一应下。

 很快。

 游仙阁除了婴浅及奉命留下蓝图外,就只剩了秦清琅。

 他望了婴浅一会儿。

 却什么有关于深渊裂缝,或是沈宴的话,都未讲起。

 只如对着曾经不懂事小姑娘般。

 拍了拍婴浅的头。

 秦清琅道:

 “无需担忧,一切有我。”

 他将所有的疲乏,都尽数藏了下来。

 在婴浅和其他人面前。

 依旧是稳妥可靠的掌门师兄。

 婴浅垂了眸。

 再感受不到秦清琅的气息,她才揉了揉眼,同蓝图道:

 “我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恢复?”

 “若不惜代价...”

 蓝图估算了一番,道:

 “将天材地宝都用上的话,最迟不过三月,灵力就可恢复了。”

 “那就用!”

 见婴浅毫不犹豫地点了头。

 蓝图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
 他正要去准备。

 但不知为何。

 脚步又顿在了脚步。

 “婴浅。”

 蓝图回过头,嗓音压到最轻,问:

 “滋养魂魄的药,还需要吗?”

 “准备着吧。”

 “好。”

 蓝图留下一大堆瓶瓶罐罐,之后快步离去。

 婴浅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
 面上寻不见表情。

 只仿若发呆般。

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
 婴浅才闭上眼,低低叹息了一声。

 她抓紧一切的时间,来恢复自身修为。

 但却未想到。

 竟有另一通大变故,突然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