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白相较起沈宴来,却还是要差上太多。

 冷意渐渐加重。

 整个大殿,简直如同冰窟一般。

 林慕白没再废话,直接动起了手。

 婴浅冷的厉害。

 后退到床边,跌进被褥当中。

 等到滚了一圈出来。

 已是个人的模样。

 她这怎又忽然恢复了?

 婴浅也没空想太多,胡乱穿了沈宴的衣裳,便望向了殿外。

 林慕白威势大。

 然而不过转瞬之间。

 一身的白衣,已要被血色染透。

 他哪里是沈宴的对手?

 再加上。

 沈宴又是动了真怒。

 再继续斗下去。

 林慕白....

 绝无生机!

 婴浅咬了咬牙,如同火焰般的灵力在掌心燃起。

 看准了机会。

 灵力如同长鞭。

 隔在了沈宴同林慕白之间。

 她飞身上前,挡在了林慕白身前。

 “够了!”

 “师尊是想护着他?”

 沈宴皱起眉。

 无数混沌的疯狂,在他眼里聚集生长。

 最后。

 只剩一片杀意。

 “师尊,他想带你离开,我杀了他,不是很公平吗?”

 沈宴缓步上前。

 一手环住婴浅的细腰。

 俯在她的耳畔,他轻声道:

 “还是说...比起我来,师尊更想同师弟在一起?”

 “也是。”

 “我还记得,师尊打小就很喜欢师弟,每次唤起他时,也格外亲近一些。”

 “师尊定是不知晓,从那时起,我就很嫉妒他了。”

 这他娘的,都是些什么胡言乱语?

 婴浅人都傻了。

 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
 怎就换回了沈宴这些话来。

 什么叫每次唤林慕白时,都会格外亲近些?

 分明每日缠在她身边,还管着她喝酒的,是沈宴才对!

 “所以啊...”

 沈宴如同犬类般,蹭着婴浅的侧颈。

 在原本已烙下痕迹的肌肤处,再次补上了一抹色彩。

 瞧见那抹眼里淤红。

 他才是笑了。

 “为了让我不会去做其他的,让师尊更生气的事情,师尊就让我,杀了他吧。”

 他以最轻的语气。

 说着让婴浅胆寒的话。

 她也心知肚明。

 这并非威胁。

 沈宴当真...

 想要杀了林慕白。

 什么同门情谊。

 比起他的师尊来,都无足轻重。

 “不可!”

 婴浅抓住沈宴的手腕,回眸看了一眼林慕白。

 他的修为不低。

 然而此时。

 却连反抗都反抗不得。

 林慕白一张如玉般的面庞,已彻底失了血色。

 他单膝跪地。

 佩剑支撑地面。

 才让他不至于倒下。

 林慕白和婴浅四目相对,呕出一口血来,却仍强撑着低吼道:

 “让他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