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看她过的不错。

 但还是想问问。

 她在冥域里过的如何?

 可有被谁欺负了?

 若日日饮酒,总该服些固元丹,来保气血平稳。

 但蓝图张了张嘴。

 余光扫过沈宴。

 见他所有的注意,皆落在婴浅的身上。

 黑眸当中。

 尽是坚定专注的情意。

 这个被修仙界又恨又怕的魔头。

 当真极为爱着婴浅。

 连一眼都舍不得移开。

 蓝图揣了一肚子的问题。

 忽然就不想问了。

 他叹了口气。

 “以后,也多回来看看吧。”

 蓝图转身离去。

 只留下满室的药香气。

 婴浅将那些药瓶,尽数塞进储物戒指,之后便同沈宴一起前往了祠堂。

 拨云开雾。

 她推开祠堂的门。

 还未抬眼看上一眼,就嚷嚷道:

 “老头子,我带着徒弟看你了。”

 婴浅嘴里没什么恭敬。

 步伐却轻上不少。

 站在数不清的灵牌前,她先默了半刻,才行了一礼,而后又道:

 “来拜见你的师祖及清衡山的各位先祖们。”

 沈宴跟在婴浅身侧,神情亦是无比严肃。

 他行了礼。

 却道:

 “师祖,我不仅是师尊的徒弟,也是她的...”

 他话音未落。

 就被婴浅捂了嘴,没好气地道:

 “可让老头子走的安详点吧!”

 她跪在蒲团上。

 盯着灵牌沉默了半晌。

 才轻声道:

 “老头子,我同你说个事,你就是再气,你莫要从地底下蹦出来找来。”

 沈宴跪在婴浅身侧,握了她的手。

 她未看过去。

 只道:

 “我离开清衡山了,然后...”

 婴浅声音一顿。

 似迟疑片刻。

 才又道:

 “我同沈宴,在一起了。”

 随着她的言语出口。

 沈宴的黑眸当中,也随之亮起了熠熠辉光。

 似有无限柔情。

 蕴在他的一双眼里。

 却又被尽数倾注在了婴浅的身上。

 “你莫要生气,我...”

 婴浅抓乱了头发。

 她还在斟酌着措辞。

 还未想好。

 却先一步听到了沈宴的嗓音。

 “是我强迫的她。”

 婴浅一愣。

 她侧眸看向沈宴。

 见他望着上面的灵牌,面上尽是冷凝之色。

 他道:

 “一切罪孽,尽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
 即使所面对的,不过一个早逝之人。

 沈宴亦不想让婴浅,有半分为难。

 本就是他强拽着婴浅沉沦。

 自是所有。

 都要他来负责。

 但他声音才落。

 下一息间。

 沈宴听到了婴浅软媚的声响。

 如同燎原烈火一般。

 灼在他耳畔。

 她道:

 “并非强迫,我是心甘情愿,同沈宴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