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差不多的年纪。

 婴浅是全市唯一的特聘顾问。

 而她甚至连正式的实习法医都算不上。

 要是婴浅是个只会吃白饭,靠着关系混日子的顾问,单冰心里还能平衡点。

 但很可惜。

 婴浅的专业素养。

 怕是单冰这辈子打车买站票都赶不上。

 “医生。”

 婴浅忽然侧过头,望向安静了许久的季池鱼。

 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
 季池鱼扶了扶金丝眼睛,缓缓开了口:

 “有八成以上的可能,是情杀加激情shā • rén 。”

 能看到这副景象后,依然面不改色。

 他怎么可能,是一个普通人。

 婴浅猜测,季池鱼已经发现了不少的东西。

 甚至有一些。

 是连她都没看到的情报。

 但他不打算开口。

 婴浅只能主动去问。

 “继续。”

 “凶手对被害人抱有很深的爱意,却没能得到足够的回馈。”

 视线扫过占满血污的床单,落向上了年岁的床头柜,季池鱼又道:

 “按理来说,情人之间的见面,碍于颜面和方便,都不会邀约在如此偏僻简陋的旅馆,除非...”

 他未把话说完。

 目光转向了婴浅。

 隐隐带着一抹笑意。

 仿在好奇。

 她能否猜出剩下的未尽之言。

 婴浅耸了耸肩,道:

 “一男一女见面的可能性很多,偷情、私奔以及...威胁。”

 她眯起眼。

 眸底有寒光一闪而过。

 而嬴湛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。

 眉宇之间的刻痕,刹那间更深了几分。

 单冰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脑回路。

 更不懂季池鱼是怎么知道,这是一场情杀。

 他好像已经确定。

 凶手是个男人。

 但这些都实在太荒谬了!

 “证据呢?不能没有证据,就相信她的鬼话吧?”

 单冰大步走到嬴湛身边,生怕他被婴浅带骗了思路,急着连声道:

 “嬴哥,你不会真的相信婴浅的话吧?要是按照她说的去办,很有可能会将我们的次调查,引向一个错误的思路啊?”

 “我会找到证据,被害人的脑袋,不是还没有影子吗?”

 婴浅打了个哈欠。

 不等嬴湛表态。

 她走到门口,又问:

 “这里有没有其他的住户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难道就没有人发现?这里的老板呢?住户登记和监控都查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