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关头。

 婴浅回过头,撞进那双被疯狂浸透的眼。

 黑影戴着厚重的口罩。

 看不清面容。

 婴浅愣了半秒钟。

 然后忍不住。

 笑出了声。

 “也不枉费...”

 婴浅鼓了两下掌,露出一副赞赏的神情。

 “我演这一场戏啊!”

 她弯下腰。

 如只灵巧的猫咪般。

 轻而易举的,躲过了这一斧头。

 “就这?”

 婴浅向前迈去一步。

 变魔术似的。

 她从衣摆下方,抽出了条足有小臂长的钢筋。

 吹着不成调的口哨。

 婴浅找准位置,向着黑影的脊椎处,一钢筋甩了过去。

 啪!

 正中目标。

 完美十分!

 黑影闷哼一声。

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
 婴浅已再次手起钢筋落。

 这一次。

 抽的是他的小腿。

 偏僻无人的建筑工地里,响起男人痛苦的哀嚎声。

 若此刻有旁人看到这一幕。

 怕不是以为婴浅才是那个变态shā • rén 犯。

 她追在黑影身后。

 手里拖着钢筋。

 口中哼唱着不成调的童谣。

 在一片卷起的沙尘中。

 她问:

 “你跑什么?”

 “你怕什么?”

 “你不是回来找她的头的吗?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就扔在这坑里吧?你还真挺会藏的。”

 婴浅跟着黑影进了一栋建筑。

 无窗无顶。

 就连楼梯都是危险又陡峭。

 她追着黑影的脚步声,仍不依不饶地问:

 “拿斧头砍掉她的头的时候,你都不怕她,为什么要怕我?”

 无人回应婴浅的话。

 她就像自言自语。

 然而黑影却崩溃的感觉到。

 婴浅和他之间的距离,正在不断缩减。

 她的羸弱和恐惧。

 全都是装的。

 区区一个变态罢了。

 婴浅会怕?

 她可是和真正的shā • rén 魔谈过恋爱的人!

 “你仔细看过她现在的样子了吗?碎的都能直接包馅了。”

 婴浅叹了口气。

 视线警惕地左右扫动。

 面上却露出一副十分惋惜的神情。

 黑影的动静消失了。

 似乎冷静了下来。

 正藏在了一个隐僻的角落。

 满怀憎恨的,悄悄凝望着婴浅。

 “你喜欢吃饺子吗?以后还是别吃了,不然我怕你一看到馅,就会想起被你用斧头剁碎的女人。”

 婴浅迈上一节楼梯。

 踏上拐角。

 正要继续向前。

 耳畔却忽然传来男人尖锐的嘶吼。

 “去死..去死啊!!!”

 她猛地转过头。

 正要将钢筋甩去。

 却感到一阵不对。

 婴浅猛地瞪大了眼。

 遭了!

 她居然中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