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她。

 就自己点燃了引线。

 “我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。”单冰双臂环胸,冷哼着道:“你的行为,不仅耽误了警方,还可能会刺激到凶手。既没有用处,又添了麻烦,原来这就是特聘顾问,真有本事。”

 “婴顾问找到了受害者的头颅,同凶手有短暂的交锋,对体型、性格及行为分析,都有着十分准确的判断,这自然是本事。”

 婴浅张着嘴,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。

 她本来也想还嘴来着。

 但这话来的既及时又专业。

 完全没有她开口的余地。

 婴浅缓缓转过头,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外,穿着一身病号服,却依旧斯文优雅的季池鱼。

 这人真奇怪。

 分明和医院里的其他患者,穿着一样的蓝白条纹。

 却宛如即将参加高级酒会的贵族。

 让人一眼望过去。

 就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
 婴浅跳下病床,鞋都忘了穿,赤着白皙的足,三两步跑到了季池鱼身边。

 “季池鱼,你怎么样了?还有没有哪里疼?”

 她睁大了眼。

 黑眸当中,满是对季池鱼的关切。

 “没事。”

 季池鱼勾唇一笑,视线扫过她蜷动的脚趾,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 “小侦探,不穿鞋子会着凉的。”

 “啊!”

 婴浅应了一声。

 转身跑到回病床边,还不忘拽着季池鱼一起。

 “季医生都被婴浅害住了院,居然还这么维护她?”

 单冰撇了撇嘴,眼底的不甘更重几分。

 “但这并不代表,我说的有问题,她本来就没什么都没做到,更是全无用处。换成嬴哥,一样可以很快找到被害者的头颅,还能把凶手一起抓住!”

 她嘀嘀咕咕说了不少。

 季池鱼扫过去一眼,眸底浮起一抹冷意,道:

 “从专业程度而言,婴浅远超各位。”

 “从人道主意来讲,她更是为受害者找全了身体,足以告慰家属。”

 “请问她哪一点行为,比只会等在案发现场外的法医实习生,没有用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