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间,将侧脸贴上了季池鱼的手臂。

 她略滚的呼吸穿透布料。

 将肌肤熏开一片微红。

 季池鱼垂下眼,见到了她颤动的睫羽。

 婴浅摸着他手腕处,高达六位数美元的手表。

 满怀艳羡的轻哼了一声。

 她抬眸扫过嬴湛一眼,懒洋洋地应了一声:

 “知道了,谢谢嬴队长关心,我保证明天肯定到。”

 【提示:xx好感度+5】

 系统的提示音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
 只是婴浅望了眼嬴湛略顿半拍的脚步。

 又将视线,转到了唇角噙笑的季池鱼身上。

 怎么每次加好感度,这两个人都在场?

 所以...

 到底哪位?

 能不能跑出来自己认领一下?

 还要她自己找。

 又不是葫芦娃找妈妈。

 离谱!

 婴浅最后摸了一把季池鱼的手表,这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。

 向着迷迷糊糊的霍梧摆手告别。

 她余光一扫。

 却发现还有一个人。

 “你怎么还在?”

 婴浅望着黑着脸的单冰,诚恳提问:

 “来探病的话,你怎么说也得拿个果篮吧?”

 果篮?

 她不送花圈给婴浅,都是善心大发了!

 单冰冷哼一声。

 看都不愿再看婴浅一眼。

 她昂首挺胸的走出了病房,然后提起嗓子喊:

 “嬴哥,别关电梯,等等我!”

 穿着高跟鞋,还在医院走廊狂奔。

 没走出十步远。

 单冰就被护士狠狠训了一顿。

 自然也就没赶上电梯。

 婴浅笑的肚子都疼。

 她在病床上滚了一圈,忽然又想起了正事。

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。

 婴浅窜回季池鱼身边,昂着头,问:

 “医生,你没事了吗?”

 季池鱼含笑摇头。

 “没伤到骨头,只是点皮外伤而已。”

 “抱歉。”婴浅将长发抓的更乱,嗓音也闷了不少,“我连累你了。”

 看她一副要将头发薅秃的架势。

 季池鱼伸出手,为婴浅抚平了长发。

 又将缠在一起的发团。

 一一分开。

 他动作小心又细致。

 一双眼眸少了金丝眼镜的遮挡。

 更多了几分深邃。

 还怪好看的。

 婴浅还在出神。

 季池鱼忽然开了口。

 “这种经历很难得,虽然有些凶险,但非常值得纪念。”

 “那你还愿意继续吗?”婴浅一把握了季池鱼的手,眨巴着一双满含期待的黑眸,问:“我非常欢迎,季医生任职我的助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