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张了张嘴。

 话还没出口。

 脸倒先红了个彻底。

 她到最后,也只是愤怒地跺了跺脚,向着婴浅吼道:

 “这里是医院!禁止搞..搞黄色!”

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

 婴浅眼看着护士带着满身火气摔门离去。

 完全没明白哪里得罪了她。

 难道医院里面...

 禁止招聘?

 “奇怪。”

 婴浅也懒得理会护士,正想继续给季池鱼做心理工作。

 但她转身太急。

 赤脚又太滑。

 竟整个人,向着季池鱼扑了过去。

 遭了!

 这病床上可还有霍梧的口水呢!

 幸好垫底的是季池鱼。

 婴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。

 就听到季池鱼的低笑响在耳畔。

 他说:

 “美人计?”

 婴浅一愣。

 她缓缓抬起头。

 撞进了季池鱼噙着笑的眼眸当中。

 “为了让我继续担任助理一职,婴侦探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?还真是...”

 季池鱼的大掌,覆上婴浅柔软的侧腰。

 带着难以忽视的滚烫热度。

 她打了个哆嗦。

 只是还没来得及解释,就听季池鱼再次开了口。

 “让人敬佩。”

 “是吗?”

 婴浅干笑两声。

 人都傻了。

 与其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。

 她宁愿躺在沾满霍梧口水的病床上离世。

 算了。

 累了。

 毁灭吧!

 婴浅正唉声叹息。

 季池鱼忽然再次开了口:

 “不过我的确动心了。”

 “啊?”

 婴浅瞪大眼,一脸警惕地问:

 “那你还收钱吗?”

 倒也不是她小气。

 主要真没钱。

 婴浅也不明白。

 她怎么说,也是一个特聘顾问。

 这么响亮的名头挂在头上。

 钱包里竟连二十块都没有。

 手机她也查过了。

 更惨。

 三毛二。

 “不收费。”

 季池鱼扶着婴浅的细腰,帮她站起了身。

 又为她系好领口松散开的扣子。

 “从现在开始,请你多多指教了,小侦探。”

 “好的。”

 婴浅两眼放光。

 她立刻抚平病号服上的褶皱。

 正了面色,她向着季池鱼提起不存在的裙摆,摆出了个在获胜之后,才进行的屈膝礼。

 “以后就麻烦你了,我的医生!”

 她笑弯了眼。

 如将星辰尽数盛入一双眸中。

 暖阳穿过病房玻璃。

 将婴浅笼在其间。

 却不比她的半分光彩来的耀眼。

 此时季池鱼眼里的婴浅。

 竟比阳光。

 还要更加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