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可以撒谎,不在场证明也能够伪装,即使不是他动的手,也有可能是共犯。”

 婴浅吸了口冷气,脑中瞬间过了无数个念头。

 她皱起眉。

 细细思索了片刻。

 又问:

 “夫妻之一遇害,是另一方作案的概率,是不是很大?”

 “是。”

 嬴湛回答的很快。

 前方也在此时亮起红灯。

 车辆缓缓停在原地。

 他也才此时,终于回头看了婴浅一眼,沉声道:

 “但不能以偏概全。”

 婴浅耸了耸肩,表示相当无辜。

 “我知道,只是大胆昨个假设而已。”

 “死者丈夫的嫌疑不能抹除,但他得知死讯时的表现,以及之后接受问询时的反应,确实是天衣无缝。”

 嬴湛的脾性,婴浅也算看清楚了。

 虽然严肃古板了些。

 但专业方面。

 绝对没有任何值得质疑的地方。

 能被他评价为天意无缝。

 要么是真的毫无嫌疑,同案件没有丝毫关系。

 要么...

 就是演技高超。

 谎言说到完美。

 将嬴湛都骗了过去。

 “我想想...”

 婴浅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又问:

 “死者的朋友,你也排查过了?有没有什么情报?”

 嬴湛似乎将案件的资料,都已牢牢记住。

 想也不想。

 直接道:

 “死者为人和善大方,对朋友都很真诚,但在结婚之后,就渐渐疏远了起来。最近一次联系,还是在一个月之前。”

 “工作呢?”

 “没有工作。”

 “那也就是说,死者平时没有社交?”

 “没错。”

 一问一答间。

 车已经驶进了小区门口。

 眼看着就要见到死者的丈夫。

 婴浅抓着机会,最后提了个问题。

 “不和朋友联系,也没有工作,死者平时都是做什么?”

 “似乎是...家务。”

 嬴湛第一次用了不确定的语气。

 婴浅扬起眉。

 眼里的思索更重了几分。

 他们一起下了车。

 在打开单元门之前,婴浅忽然抓住了嬴湛,道:

 “想要判断一个人有没有撒谎,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