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梧不敢说。

 他吸了吸鼻子,小狗一样蹲在婴浅身边,小声念叨:

 “财务状况古怪,夫妻关系有问题,这个王禹很有嫌疑啊。”

 “但是他有不在场证明,而且你看到的凶手,和王禹体型相差很大。”

 嬴湛终于开了口。

 他也意识到了王禹的古怪。

 但还是道:

 “你找到的这些情报,只能说明他们夫妻不合,不能证实王禹就是凶手。”

 “真麻烦。”

 婴浅长长出了口气。

 不管是从直觉,还是从得到的信息来讲。

 王禹的问题都不小,

 但没有证据。

 只能就此作罢。

 连眼前蛋糕,都忽然没有滋味了。

 婴浅干脆递给了霍梧,又哄宠物一样拍了拍他的头。

 “队长,我建议查一下王禹的财务状况,最好能到他的公司走一趟,你觉得如何?”

 嬴湛思索片刻,还是点了头。

 “可以,我和你...”

 “我跟医生去。”

 婴浅打断了嬴湛的话,拽着季池鱼的手臂起了身。

 “放心,我们一定能给你带着情报回来。”

 “注意安全。”霍梧从蛋糕里探出头,顶着一脸的奶油嘱咐:“不要再往危险的地方跑了。”

 “知道了。”

 她随意摆了两下手。

 和季池鱼一前一后离开了专案组办公室。

 嬴湛的视线追着婴浅的背影。

 直到她彻底不见踪影。

 才重新落回到了卷宗上。

 “嬴哥,你担心婴浅啊?”

 霍梧盯着嬴湛,眨巴着圆滚滚的眼睛,道:

 “放心吧,有季医生在呢!”

 嬴湛记下几个有用信息,之后才冷声问:

 “你很相信他?”

 “相信,他可是婴浅的助理,又那么靠得住。”

 霍梧咬了一大口蛋糕。

 过了一会儿。

 才察觉到嬴湛的语气不对。

 他愣了愣,偷瞥着嬴湛紧皱的眉,连忙放下了手里的蛋糕。

 “嬴哥。”

 霍梧咽了口唾沫,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圈,这才放低了嗓音,小心翼翼地:

 “那位季医生,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