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

 她连忙接过了鞋,也不顾左右穿反,随意蹬着,小跑着回了家。

 只留下一句:

 “晚点一起吃饭吧!”

 季池鱼倒不急着离去,他站在门口,望着婴浅匆忙的背影,唇角的笑意越发深沉。

 对于婴浅这等强大的心理素质而言。

 区区一两件丢人事。

 根本无足轻重。

 她很快将这桩意外忘在了脑后。

 从衣柜里挑出一条短裙,婴浅换上七厘米的高跟鞋,又简单化了个妆,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气场,陡然一转,变得凛冽又强势。

 她本就是极媚极艳的长相。

 简单一打扮。

 更如燎原的烈火一般。

 灼灼蛊人。

 季池鱼见了婴浅,笑着赞扬道:

 “很漂亮。”

 “你难道不好奇,去审问犯人,干嘛要特意穿成这样吗?”

 婴浅一撩长发,如去参加宴席一般,挽住季池鱼的手臂。

 距离被拉近。

 季池鱼只要微一侧眸。

 就能看到婴浅眼里的促狭。

 她眉间荡着一抹清浅的笑意。

 神情随性又散漫。

 分明是和季池鱼格格不入的脾性。

 却意料之外的。

 让他一看到,便再也移不开眼了。

 “陈丽丽年轻漂亮,从人体构造来讲,腿骨的长度和形状也很出色。”

 季池鱼声音一顿,视线扫过婴浅暴露在短裙外的修长双腿,又道:

 “只是一个简单的猜测,但你之前和王禹见面时,他应该对你很感兴趣。”

 “这都能猜到?你当什么心理医生,福尔摩斯还差不多。”

 婴浅叹了口气。

 原本还想吊一吊季池鱼的好奇心。

 结果他什么都知道。

 比她还更像一个侦探。

 “我之前还以为是错觉。”婴浅挥散脑袋里的郁闷,摸着下巴,喃喃道:“毕竟王禹的妻子刚刚惨死,凶手还在逍遥法外,他就有心思偷瞄其他女人,这种事怎么看也太不地道了点。”

 季池鱼知道她的心意,跟着说道:

 “但如此,正好可以证明,他的一切悲痛都是演技。”

 “是了!”

 婴浅一拍巴掌,向着季池鱼扬起眉,笑道:

 “王禹出轨不代表对徐静没有感情,毕竟有些男人总是喜欢打着两个都爱做幌子,但现在王禹被抓,我们正好可以再试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