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梧听得眼圈都酸了。

 想到徐静的残尸,他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 犹豫了下后。

 他还是低声帮着婴浅劝了起来。

 “嬴哥,婴浅是特聘顾问,季医生是他的助理,其实也不算坏了规矩。”

 嬴湛压了压额角。

 暗叹一声。

 他向来不是个心软的。

 求饶和卖惨。

 对他没有半点用处。

 但看见婴浅眼里暗藏着的怒火,嬴湛到底还是点了头。

 “十分钟。”

 “谢了!”

 婴浅用力一拍嬴湛肩膀。

 将外套甩给霍梧。

 她和季池鱼,一前一后走进了审讯室。

 听到动静。

 王禹也抬起了惨白的脸。

 他看到婴浅,被她这一身的打扮引的一愣。。

 修长的双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,更多了几分旖旎。

 她微眯着眼。

 红唇挑起的那抹弧度,如同一下下撩拨在心尖上的羽毛。

 勾的人心神荡漾。

 即使王禹此时满心的不安。

 视线也下意识,落在了婴浅笔直的双腿上。

 只这一眼。

 惹得婴浅笑了。

 “你老婆死的那么惨,你倒是挺悠闲的,还拿公款玩呢。”

 她在王禹对面坐下,环抱着手臂,来回打量着他。

 估计为了把这场戏演好。

 王禹真没少糟践自己。

 一张脸已没了血色。

 眼底一片青黑,眼白也被血丝占满。

 他佝偻着腰,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般,时不时还咳上两声。

 “我..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 王禹低着头。

 不敢再去看婴浅。

 只用力抓紧了衣角。

 “没关系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
 婴浅丢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追问。

 “你之前有没有离婚的打算?”

 “没有!”王禹用力摇了摇头,瞪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,低吼着道:“我很爱阿静,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?我有不在场证明,真的不是我杀了阿静啊!”

 “是吗?”

 婴浅打了个哈欠,扫了一眼季池鱼,见他微皱着眉,便接着问:

 “你那么爱徐静,为什么还会和陈丽丽在一起?图新鲜?还是受不了诱惑?说来听听呗,我想看你要怎么推卸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