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!”

 王禹再也忍耐不住。

 仿是忘记了桌子的存在,他猛地上前一步,想要去抓婴浅。

 但他的手才伸过来。

 还没等碰到婴浅的一片衣角。

 就被一只铁箍般的大掌,牢牢抓住了手腕。

 一瞬间。

 痛意袭上大脑。

 惹得王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 “你...”

 他咬着牙。

 望向季池鱼的眼中,尽是不可置信。

 他看着斯文儒雅。

 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。

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?

 “王先生,冷静一点,婴顾问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
 季池鱼唇角噙笑。

 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推。

 就让王禹噔噔噔后退三步,直到撞在了审讯室的墙上,才稳住了身形。

 “不要打断我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
 婴浅向着王禹投出去一个谴责的眼神。

 清了清嗓子。

 她又道:

 “先是追求陈丽丽,不惜挪用公款给她买昂贵的礼物,伪装出你痴迷她的假象。”

 “之后又重新装修了房子,大肆购买一些昂贵却不会升值的装饰摆件,只留下一间比白墙上的墨水还要显眼的老旧厨房。”

 “这些都是你想让我们看到的,为此好顺势让我们去调查你的财政状况,发现你挪用公款,以及和陈丽丽出轨在一起的事实。”

 “你做了这么多的前期准备,目的就是为了顺理成章的告诉我们,徐静和林霄这个疯子出轨,你非常痛苦,却又深爱着她,不愿意离婚。”

 婴浅一摊手,道:

 “这样折腾下来,所有的嫌疑,都在林霄的身上,而他又确实杀了徐静。作为幕后黑手的你,既清白又无辜,要负责的,只有一个挪用公款的罪名而已。”

 王禹沉默半晌。

 忽然笑了。

 “真有意思。”

 他靠在墙上,一双被血丝占满的眼望向婴浅,问:

 “你说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复,那证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