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叹了口气。

 “所以我们现在,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?”

 她头疼的很。

 毕竟在赵盼男的住处,他们找到的线索,可以说是微乎其微。

 “赵盼男经常加班,凶手有可能蹲守了她一段时间,但也有可能只是偶然。”

 婴浅揉着额角,尽可能从一团乱麻当中,抽出一条能用的线索,

 “如果真的早早就盯上了她的话,那小巷附近的所有监控,全都要查,可能会有什么发现。”

 “刚收到霍梧的消息。”

 嬴湛盯着手机,眉头皱的更紧,连语气都陡然多了不少冷厉。

 “现场和死者的身体里,都没有发现凶手的DNA,”

 婴浅一愣,追问道:

 “连搏斗痕迹都没有的话,那赵盼男并没有被侵犯,那些痕迹都是伪装出来的?”

 “不。”

 嬴湛缓缓摇了摇头。

 他满面沉凝。

 眉宇之间笼着一层厚重的阴霾。

 婴浅站在他身边,清楚感觉到嬴湛渐渐加重的呼吸。

 他正在强压着怒火。

 以防,违反了背负的职责。

 将藏在阴暗处的凶手,千刀万剐!

 季池鱼似乎知晓了嬴湛的未尽之言,淡淡道:

 “他应该本想对死者做些什么,但最后并没能成功。”

 他见到婴浅面露疑惑。

 又解释道:

 “凶手不能如自己的愿,于是他恼羞成怒,采用了另外一些办法,来凌虐了死者。因此,才没有留下属于凶手的痕迹,也让死者感到了痛苦以及...”

 季池鱼的嗓音一顿,再次开口时,已然低沉了不少。

 “凶手曾经感受过的羞辱。”

 婴浅睁大了眼。

 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 “凶手曾经感受过的羞辱...”

 凶手的拼图在脑内渐渐成型。

 就如季池鱼的形容一般。

 他是一个只看外表,绝对的好人。

 可能在外人面前。

 他表现的老实又善良。

 除了他的妻子之外。

 没有人知道。

 他在私下当中,会藏着这种见不得人的暗疾。

 婴浅环抱了双臂,轻声说:

 “我们现在可以确定,凶手那方面...不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