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少在这里装蒜,快tā • mā • de 把钱都交出来,不然老子划花你的脸!”

 “可是我...”

 年轻女人的声音一顿。

 又在忽然之间提高了不少。

 “救命!有人抢劫,救救我!”

 “敢喊是不是?老子现在就一刀...”

 银亮的小刀挥舞着。

 然而还没等碰上那年轻女人的脸。

 就被一道懒洋洋的嗓音打断。

 “吵死了。”

 婴浅环抱着双臂,走出藏身的角落,皱着眉盯着小混混的脸,很是不耐烦地道:

 “你他妈抢劫能不能换个日子?不知道老子要经过这条路吗shǎ • bī 玩意?你家祖坟多久没修了,才弄出你这么个脑残的废物东西出来?草!”

 她啐了一口。

 随手从路边抄起一块石头。

 掂了两下,向着傻了眼的小混混招了招手。

 “看你爹呢?快过来打架啊shǎ • bī ?”

 这人不过一个小混混。

 哪里见过婴浅这种讲文明懂礼貌的大善人。

 当即被她折服。

 拎着小刀冲了上来。

 但还没等他碰到婴浅的一根头发丝。

 就已经被她踹倒在地,

 “就这?”

 婴浅气乐了。

 她还以为是凶手终于忍不住,要浮出水面。

 谁知道。

 居然真的只是个小混混。

 婴浅踩着混混走到年轻女人身边。

 还不等说话。

 就看她哭的更厉害了。

 也不怪这年轻女人会怕婴浅。

 主要是她表现的,实在是比混混还要更加混混一些。

 “哭什么?”

 婴浅投过去一个困惑的眼神。

 也不顾年轻女人写了满脸的抗拒。

 婴浅牵着她的手。

 走到了趴在地上的小混混身边。

 “给我记住了,遇见这种欺软怕硬的,你越哭他越来劲,所以...”

 婴浅勾起唇角。

 握着年轻女人的手,一巴掌抽上了小混混的脸。

 清脆的巴掌声传入耳畔。

 一瞬间。

 年轻女人和小混混都愣住了。

 婴浅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哄幼稚园小朋友一样,懒洋洋地道:

 “他刚才不是说要划花你的脸吗?你问问他,现在还想不想了。”

 她的嗓音。

 如同诱人坠入深渊的恶魔一般。

 然而当年轻女人的第二巴掌抽上去。

 她的唇角也止不住开始上挑。

 等到彻底出了这口气。

 小混混已经不省人事。

 年轻女人抚了抚胸口,瞥了婴浅一眼,轻声说:

 “他跟了我一晚上,幸好有你,谢谢。”

 “快点回家,最近不安全,不要这么晚走夜路了。”

 婴浅胡乱摆摆手。

 然而送着年轻女人到家后。

 她回了住处,却发现有些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