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不大。”

 嬴湛低咳一声,道:

 “但是身体上的某个部位,被切除了。”

 婴浅当然知道嬴湛说的是什么。

 毕竟那血肉模糊的一团。

 是她亲手创造出来的。

 “没关系。”婴浅轻笑了一声,托着下巴,一脸无辜地道:“反正他以后也用不到。”

 嬴湛叹息一声。

 落向婴浅的眼神,却带着几分宠溺。

 “将事情的前因后果,都跟我说一遍。”

 “我晚上出门溜达,遇见流氓打劫小姑娘,然后我就稍微帮了一把,回家之后发现有人躺在我床底下。”

 婴浅喝了口牛奶,义正言辞地道:

 “我特别害怕!”

 她害怕?

 小警员一脸古怪。

 想到那被切除了某部位的凶手。

 再看了眼面色红润的婴浅。

 她可怎么瞧。

 都不像是害怕的样子。

 “当时凶手就在床底下,我担心打草惊蛇,就打算先装睡,看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办。”

 婴浅说的绘声绘色。

 还时不时伸出手比划两下。

 小警员放下笔,很是好奇地追问:

 “然后呢?”

 “然后他就出来了。”

 婴浅一摊手,道:

 “跟我说一些有的没的,大概是想让我害怕,想让我跪地求饶,但被我点出他那方面不行之后,他就恼羞成怒,想要直接杀了我了。”

 “接着你就...”小警员低咳一声,斟酌着措辞道:“让他吃了点苦头?”

 “我这叫正当防卫!”

 婴浅用力一拍桌子,满脸义正言辞地道:

 “这正当防卫的事儿,能叫让他吃苦头吗?”

 “啊...”

 小警员其实想说。

 一般正当防卫。

 没有像是婴浅这种,专奔着人家的下三路招呼,甚至到了需要截肢,直接下半辈子变性的程度。

 但毕竟那是杀了两个女孩子的罪犯。

 虽然稍稍严重了那么亿丢丢。

 小警员还是在心里,默默给婴浅点了两个赞后,在记录本留下“正当防卫”四个字。

 “还有其他的问题吗?”

 婴浅单手托腮,喝着还冒着热气的牛奶,神情懒散又轻慢。

 “要是没有的话,我可就回家睡觉了。”

 “确实还有几个问题....”

 小警员飞快翻动着记录本,还想再继续问下去,嬴湛已经起了身,道:

 “不用问了。”

 他走到婴浅身边。

 从她手里接过空了的牛奶杯。

 “我和她之前一直都住在一起,还有什么问题,我之后会直接向上报告。”

 小警员傻了。

 婴浅也傻了。

 嬴湛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。

 但是连在一起。

 她却忽然听不懂了。

 “可是..那犯人...”

 小警员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
 虽然最重要的问题,都已经问完。

 剩下的也就是一些例行公事的流程。

 婴浅有顾问的身份,即使不问,也没什么关系。

 但阻止小警员问询下去的人。

 竟然是嬴湛!

 他可是出了名不近人情。

 从来没有过任何偏颇。

 竟会为了婴浅破例?!

 小警员偷偷向着窗外看了一眼。

 难道...

 是要世界末日了?

 “不问了吗?”

 婴浅眨巴着眼,昂头望向嬴湛。

 她有些困。

 眉宇萦着一阵懒意。

 神情也是呆呆愣愣的。

 然而比起平时来,却难得多了几分懵懂的稚气。

 嬴湛眼神一柔,嗓音陡然间沉下不少。

 他道:

 “我相信你。”

 婴浅愣住了。

 即使被嬴湛牵着手腕走出审讯室。

 也没能回过神来。

 这倒并未因为嬴湛的信任。

 而是忽然响在脑中的提示音。

 【提示:xx好感度+5】

 她之前几乎都可以确定嬴湛并不是男主了。

 但好感度为什么忽然增加?

 难道...

 一起相处的那些时间。

 都不值得嬴湛增点好感度的?

 他的心...

 难道是石头做的吗?!

 婴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不少。

 连被嬴湛牵回了专案组都没发觉。

 直到耳畔传来霍梧高高扬起的嗓音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