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然是婴浅的决定。

 他也没有质疑。

 反正局里面特聘顾问的位置,会一直给她留着。

 除了她之外。

 也没有人能够担当的起。

 正事聊完。

 婴浅和嬴湛之间,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当中。

 尤其是看到摆了满茶几的证件。

 他们的神情,都有些别扭。

 “那我走了。”

 婴浅假装看不见,嬴湛几乎红透了的耳廓,她站起身,道:

 “都一天一夜没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
 “我送你。”

 不给婴浅拒绝的机会。

 嬴湛拿起了钥匙。

 送她到了留下,直到婴浅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,他才离去。

 “这tā • mā • de 算是什么事儿啊?”

 “你倒是告诉我男主是谁,这样两边吊着,和海王有什么区别?”

 “把心理医生和刑侦队长当成鱼?我还是直接买棺材去吧。”

 婴浅和系统嘀嘀咕咕的半天。

 然而到最后。

 仍然只能得出,他们都有可能性的结论。

 这和最一开始有什么区别?

 婴浅人都麻了。

 她现在脑袋里什么情情爱爱都装不下。

 只想赶紧找张床睡一觉。

 季池鱼家是去不得了。

 好在。

 婴浅自己还有个住所。

 她才刚下电梯,后方忽然传来一声“滴滴滴”的提示音。

 头顶的灯光熄灭。

 周围只剩一片黯淡。

 婴浅跺了跺脚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
 运气竟难得好一次。

 她刚下电梯,就停电了。

 没被困在里面。

 外面的天色已渐渐昏沉。

 房间被包裹在一片死寂当中。

 婴浅摔进柔软的床铺,闭着眼睛一滚,将被缠在了身上。

 她都已经打算好。

 睡个十几小时。

 等到醒来后,再面对她已经成为无业游民的事实。

 希望警局靠谱一点。

 不要因为她走人,就把奖金忘记了。

 婴浅可是要靠着那些钱开侦探事务所的。

 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涌进大脑。

 迷迷糊糊之间。

 她好似看到了很多人。

 徐静、赵盼男、方雅...

 她们都看着婴浅。

 眼神悲悯,

 仿若在同情着即将成为她们中一员的她一般。

 婴浅猛地瞪大了眼。

 这算是噩梦?

 四周仍然一片漆黑,仍然没有来电。

 她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。

 也不知是被敲门声,还是噩梦所吵醒。

 婴浅抹掉额上的汗珠,蹬着卡通拖鞋,走到门前。

 然而当她将手伸向门把时。

 她却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