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湛低叹一声,吩咐人带走了丰音,又和婴浅柔声道,

 “你受伤了吗?我带你....”

 “我和季池鱼一起。”

 不等嬴湛把话说完,婴浅已经起了身。

 她跟着一起进了救护车。

 霍梧犹豫了下,看了嬴湛一眼,还是跟在了婴浅身边。

 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
 要是没有这一桩意外。

 嬴湛和婴浅,还有几分可能。

 但是现在...

 霍梧叹着气,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 季池鱼伤的那么重。

 婴浅却平安无事。

 显然他们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,经历了不少。

 足以将她的心,彻底偏向某一方了。

 “喝点水吧。”

 霍梧将水递给婴浅,蹲在她的身边,轻声安慰道:

 “还好,虽然严重,但都避开了要害。”

 “我知道。”

 手里拿着水。

 婴浅才感到喉头宛如火焰灼烧一般的痛感。

 她狠狠喝了一大口,才再次说:

 “我不懂医学,但人类器官的位置,还是很清楚的。”

 霍梧生怕她呛着了。

 连忙抬手为婴浅拍着背。

 “那你的表情还这么吓人,我刚进去的时候,还以为季医生怎么了呢。”

 他也被吓了一跳。

 也是幸好。

 虽然在阎王殿门口走了一遭。

 但不管是婴浅还是季池鱼,都没有什么大碍。

 “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而已。”

 婴浅捏着额角。

 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
 只闭着眼,颇有些疲累的靠上了救护车。

 霍梧给她向上提了提外套,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 难道真有缘分一说?

 不然丰音,怎就绑了婴浅和季池鱼?

 要是换成嬴湛的话。

 现在指不定,就是另一番状况了。

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何。

 霍梧只能看到婴浅守在季池鱼的病床前,神情木然,却又从坐下那一刻开始,就没有动过一步。

 嬴湛赶来时。

 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。

 婴浅坐在病床边,手指轻轻搭着消毒水被单的一角,她似乎有些困了,微眯着眼,却强迫着不让自己睡着。

 “嬴哥。”

 霍梧不知何时来到嬴湛的身后。

 他也跟着看向病房,口里低声道:

 “可能,真就是巧合吧。”

 眼看着事情都告一段落。

 嬴湛终于可以和季池鱼公平竞争。

 但是现在。

 他却连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 嬴湛沉默半晌,到底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
 他本想走到婴浅身边。

 然而就在此时。

 季池鱼缓缓睁开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