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这一身严肃的人,竟然跑去奶茶店,和一群女孩子挤在一起排队。

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 “怎么了?”

 嬴湛侧过一眼,俯过身去,为婴浅系好了安全带。

 独属于他的气息,在一瞬间占满了她的的身周。

 却没有丝毫的侵略性。

 反而如同一双温热的大掌一般,安抚婴浅紧绷的神经。

 她眯起眼,身体陷进副驾驶位当中,轻声道:

 “没什么。”

 沉默沉淀在车厢内。

 奶茶下去了半杯,婴浅才再次开口问:

 “丰音的过去你调查过了吗?他的身上有很多伤口,好像遭遇过非常严重的家暴,而且他父母的死因,可能也有些蹊跷。”

 “已经在调查了。”

 嬴湛嗓音一顿,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有短暂的收紧,他道:

 “不过对于丰音最了解的人,应该是季池鱼。”

 “心理医生也不代表能看透每一个病人。”

 婴浅明白嬴湛的意思,但还是为季池鱼辩驳了起来。

 “更何况,如果丰音早就将季池鱼当成了目标的话,自然会在他面前,玩装乖孩子的游戏。”

 她微皱着眉。

 话里话外,尽是对季池鱼的维护。

 嬴湛心口泛起一丝闷痛,语气在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的情况下,陡然加重了不少。

 “婴浅,事实还没查清楚,你不应该先下定结论。”

 “我现在已经不是特聘顾问了。”婴浅的头再次疼了起来,她分出一只手压着额角,嗓音又低又哑:“我不认为你的怀疑有问题,但人是丰音杀的,这总没有错。”

 “先见丰音吧。”

 嬴湛重重叹了口气。

 黑眸当中却是闪过一丝茫然。

 他不清楚。

 对季池鱼的怀疑。

 到底是真的因为案件。

 还是他的私心...

 审讯室内。

 丰音双手托着下颌,嘴里哼着童谣,两条腿优哉游哉地晃荡着,好似此时所在的地方,并不是警局,而是春游的游乐场一般。

 “乱七八糟的,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”

 有小警员跟在婴浅和嬴湛身边,很是无奈地道:

 “没问出什么有用的。”

 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 婴浅推开门。

 丰音看到她的瞬间,一双眼都放起了光。

 “妈妈!”

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薄红,向着婴浅用力挥了挥手,又在看到随后进门的嬴湛时,他瞪大了眼,问:

 “这是新爸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