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莲眼神一暗,没理会花源一语气里的不善,她将柔软的手轻轻覆在婴浅的肩头,嗅着空气中浮动的玫瑰香,她红着脸,温声细语地说:

 “我最近学做了新的蛋糕,等到忙完了之后,我去找你好不好?”

 花源一大怒。

 豁然起身。

 然后振臂高呼道:

 “就算婴浅没有人约,只能一个人留在家里,当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也不用你可怜!”

 婴浅人都麻了。

 这是谁家的大聪明的?

 要是没人要的话,她可就...

 “我能邀请婴浅小姐成为我的舞伴吗?”

 婴浅还没想好怎么收拾花源一,耳畔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,她抬起头,看到了少年过分漂亮的面孔。

 良辛站在不远处。

 唇角噙着一抹甜腻的弧度。

 眼尾的泪痣艳的仿佛要滴血一般。

 他望着婴浅,轻声念着:

 “姐姐。”

 花源一吸了口冷气,只觉得连魂儿都要被良辛摄走。

 也不只是他。

 因为良辛的出现。

 偌大的阶梯教室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
 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良辛身上。

 江陵缓缓皱起眉。

 古怪的不虞敢再次涌上心头。

 他注意到了良辛望着婴浅的眼神。

 带着奇异而又微妙的探究。

 不像姐弟。

 反而如同一只步步紧逼的毒蛇。

 “你来...”

 江陵冷着脸,缓缓开了口。

 “邀请婴浅?”

 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。

 花源一的目光在良辛和江陵之间来回转了半圈,最后又落回到婴浅身上。

 “新欢旧爱,你要选哪个?”

 婴浅面无表情。

 “我选你。”

 “什么?”花源一大惊失色,双手紧紧捂住领口,他一脸娇羞地道:“官人,如果你一定要强迫奴家的话,奴家也可以为你献出身心...”

 “安静一点!”叶莲狠狠瞪了他一眼,语气不善地说:“连开玩笑都听不出来,你没长脑子吗?”

 她还是第一次在人前,露出这种凶神恶煞的表情。

 花源一不由一怔。

 然而下一秒。

 他就感受到了两道比叶莲,更加恐怖的注视,近乎在同一时间,落到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