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有去过北海道。”良辛抿紧了薄唇,有些羞涩地捏紧衣角,嗓音越发低缓,“也没有坐过飞机。”

 他说的委屈又可怜。

 长睫微微一颤。

 都能惹得人心融化。

 婴浅犹豫了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
 “行,我和花源一说一声,反正现在人够多了,也不差你一个。”

 良辛这才笑了。

 他握住婴浅柔软的小手,贴上侧颊,撒娇般地蹭了蹭。

 “姐姐最好了。”

 婴浅轻笑了一声。

 视线扫过他眼尾血红的泪痣。

 没有再说什么。

 *

 港口。

 婴浅望着前方巨大的轮渡,又看了眼一脸心虚的花源一,面无表情地问:

 “所以,我们要坐船去日本?”

 “是豪华游轮!”

 花源一先强调了一遍,对上婴浅谴责的目光,他低咳一声,扭扭捏捏地说:

 “我家新买的游轮,这是第一次出海航行,你们都坐过了,以后在圈子里面宣传,不就容易多了?”

 “是吗?”婴浅冷笑一声,拽着花源一的栗子头,“不愧是资本家,半点亏都不吃哈。”

 他疼的龇牙咧嘴。

 也不敢反抗。

 只能陪着笑脸,尽力解释道:

 “你放心,船上什么都有,绝对是超五星级待遇,比坐飞机舒服多了好的伐!”

 婴浅捏他的脸。

 花源一抹着眼泪,奋力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
 “而且,我还在船上给你们准备了惊喜!”

 “我现在对惊喜过敏。”

 他们两个闹成一团。

 然而脚步却都很有默契向着游轮的方向挪。

 江陵盯着婴浅放在花源一肩头的手臂,眉头不由皱紧了些。

 他快步跟上婴浅。

 连艰难提着行礼的叶莲都没留意到。

 “你可以在甲板上晒太阳,还有游泳池,我还让人提前准备了火锅...”

 直到游轮驶出港口,花源一仍没放弃跟婴浅解释。

 但他话音一落。

 一阵惊雷划破天际。

 突然飙起的飓风卷起海浪,重重拍打上船身。

 暴风雨...

 降临了!

 船舱里响起阵阵惊呼声。

 所有人都有些慌。

 婴浅也顾不得骂花源一乌鸦嘴。

 她一个趔趄,眼看要摔个狗吃屎,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住了腰肢。

 男人强势的气息席卷而来。

 婴浅正要挣脱。

 就听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
 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