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张了张嘴。

 顶着男人希冀的目光。

 她想了半天。

 才憋出一个词。

 “最天真的。”

 天真?

 这词有些怪。

 但男人也没多想,他现在满心的注意力,都放在了婴浅身上。

 即想要和她多聊一聊等着时间,也不停劝着酒。

 他全然没有留意到。

 身后有一道视线,带着刺骨的冰寒,早已牢牢锁定在他身上。

 估算着时间还差了些,男人起身,笑着说:

 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 “我等你。”

 婴浅抬起酒杯。

 她眸里映着繁星点点,连唇角的弧度,都充满了爱意的涟漪。

 男人只看了一眼,心里面的得意更增了不少。

 等他大步离去。

 婴浅将红酒泼进大海,神情又是一片懒散。

 系统疑惑发问:

 【宿主这是要做什么?】

 “做什么?”婴浅单手托腮,红唇溢出的嗓音,越发软媚多情,“当然是做大事了。”

 想来她身上找便宜,可得先做好把骨头缝里的价值,都榨干净的准备。

 不过花源一送给她的这份惊喜。

 确实有用。

 戴着黑狼面具的男人快步走进洗手间。

 另一个黄毛早早等在了里面,一见了他,连忙急声问:

 “怎么样?”

 男人摘下面具,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,打量着自己俊朗的面庞,他自信一笑:

 “我都出手,当然搞定了。”

 “这么轻松啊?”

 “一点也不困难。”

 “好家伙,那你这次还真是撞大运了,那可是婴浅,大小姐呢!”黄毛咂了咂嘴,一脸羡慕地说:“没想到和花源一那个傻子搞好关系,还能碰上这种好处啊。”

 “我跟你说,她也就看着高冷了点,实际上我一招手,她就自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了!”

 男人拧开水龙头,想到婴浅前凸后翘的好身材,不由舔了舔嘴唇。

 “就今天晚上,我肯定能睡到她!”

 “等过几天找个机会,让兄弟我也爽...哎!”

 黄毛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喉头滚出的一声尖叫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