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了注视。

 他向婴浅伸出手,轻声询问:

 “婴浅,我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

 良辛很少直呼婴浅的姓名。

 但这两个字一说出口。

 却仿若有什么魔力一般。

 震的他心口起燥,连眼神都变得热络了不少。

 婴浅犹豫了下,还是握住了良辛的手。

 在海鸥翱翔和浪潮翻滚中。

 他们翩然起舞。

 甚至没有音乐做陪衬。

 可即使是有。

 良辛也没心思听了。

 “姐姐,我笨,学的慢。”

 他强压着逐渐急促的喘息,轻声说:

 “你不要生气...”

 良辛只要垂下眼,就能看到婴浅纤长的睫羽。

 每一次地颤动。

 都仿佛刮在他心口的飓风。

 然而婴浅却只是点头,毫不掩饰自己的敷衍:

 “没事。”

 她跳的慢。

 教的不算认真。

 显然注意力已经跑到了其他地方。

 良辛有些不甘心,环在婴浅腰间的手,悄然加了一分力道。

 他们间的距离,忽然靠到最近。

 婴浅呼吸打在良辛的脖颈间。

 烫的厉害。

 像是将岩浆直接倾倒进了心口。

 良辛垂下眼,嗓音愈发暗哑。

 “婴浅,我...”

 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
 婴浅和良辛同时抬起头。

 看到了江陵面无表情的俊脸。

 奇怪的是。

 婴浅居然一点都不惊讶。

 她只是叹了口气。

 累了。

 全都毁灭吧。

 婴浅后退一步,一脸丧气地说:

 “你看到了,跳舞。”

 “跳舞?”

 江陵将她的话辗转一遍。

 竟是笑了。

 他缓缓走下阶梯,一步步迈向婴浅。

 鞋底踏过地面。

 所传出来的动响,竟让她忽然有些紧张。

 这种莫名出现的心虚感...

 仿佛被捉奸在床般。

 是怎么回事?

 “江陵哥。”

 良辛侧过一步,挡在婴浅身边,他的语气仍然甜腻,只是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凌厉。

 “叶莲姐好像在找你,不去见她可以吗?她可是你的女朋友呢。”

 江陵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 将良辛当成了空气都不如的尘埃。

 仗着身高的优势。

 江陵垂眸望向婴浅,唇角虽带着一抹笑,但连周遭的气温,都在忽然间降低了不少。

 “看来,你不是不喜欢肢体接触,只是讨厌和我接触。”

 有那么一瞬间。

 婴浅甚至听到了好感度飞速下降的提示音。

 她深吸了口气,指了指良辛,面无表情地说:

 “那你教他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