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明白这样行动,会影响到刚刚缝合好的伤口。

 但即使如此。

 江陵还是不想让婴浅离开。

 他知道她有多狠心。

 除了这种办法。

 没有什么,能够留下她。

 婴浅废了好大的力气,才忍住在江陵的伤处,再捅一刀的冲动。

 她冷着脸,面无表情地说:

 “我暂时不会走。”

 “壁橱里面有被褥。”

 江陵唇角一扬,露出一个比阳光还要更加晃眼的微笑。

 “你可以睡在我身边。”

 谁他妈想睡在他旁边?

 他又不是金山!

 婴浅在心里骂骂咧咧,拉开壁橱,从里面抱了一床被褥出来。

 她将被褥放在了房间的最角落。

 和江陵泾河分明。

 虽然睡在了一间房。

 但彼此的距离,还是分的清清楚楚。

 江陵低叹了一声。

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亲眼看到婴浅一脸不掩饰的嫌弃,他多多少少,还是有些失落在。

 “睡吧。”

 婴浅一抖被子,警告道:

 “再敢乱动,我就让花源一过来帮你包扎。”

 她躲的太远。

 江陵甚至看不到她。

 只能凭借声音,猜到婴浅的位置。

 他乖乖应了一声,然后就试图站起身。

 婴浅不过来。

 他搬过去就好了。

 看到江陵艰难起身的一瞬间。

 婴浅杀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
 她刚才说的不是中文?

 还是江陵听不懂人话?

 这世界上。

 还会有比他更不懂什么叫安分的病人吗?

 婴浅咬着牙。

 她本不想理会来着。

 但在看到纱布再次被渐渐染红时,她到底还是豁然起身,将被褥恶狠狠地砸到了江陵身侧。

 “你最好一辈子重病在床!”

 她坐到江陵身侧。

 满眼警告地问:

 “行了吧?能老实点了吗?”

 江陵乖巧点头。

 下一秒。

 他向着婴浅伸出手。

 婴浅一愣。

 从壁橱里翻了一百日元,丢到了江陵掌心。

 江陵:“...”

 他盯着完全不解风情,一甩被子,真的打算就此休息的婴浅,不由叹了口气。

 “婴浅。”

 江陵将日元扔到一旁。

 悄悄凑近了些,他再次向着婴浅伸出了手。

 “医生说我晚上可能会发烧,但如果握着的话,应该就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