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话,我唬你做什么。”

 婴浅一使劲,将瘫在地上的叶莲扯了起来。

 看她还在掉眼泪。

 婴浅犹豫了下,还是拍了拍她乱糟糟的脑袋,轻声说了句。

 “不骗你。”

 她的语气轻了不少。

 软的宛如一阵拂过面庞的春风。

 吹的叶莲心神荡漾。

 她抹掉眼泪,顺势再次拽住了婴浅手,两眼发光地问:

 “那我今天晚上能跟你一起睡吗?”

 婴浅:“你巴不得江陵死是吧?”

 “我曾经以为你和叶莲是情敌。”

 花源一躲在后面听了全程,一脸复杂地嘀咕着:

 “但我做梦都没想到,她虽然仍然是情敌,但却变成了江陵和良辛的。”

 他唉声叹气了一会儿。

 然后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,下出了结论。

 “婴浅,你真是作大孽了。”

 婴浅:“?”

 她都无辜死了。

 本来都想好攻略路线,走兄弟情值万金流。

 但没想到从江陵到叶莲。

 画风都逐渐跑偏。

 “我去看看江陵。”

 婴浅露出半死不活的丧气脸,甩开叶莲的手,转身就要回去楼上。

 “你们...把这里收拾收拾吧。”

 与其留在这里,看这些人发疯。

 还不如回去和江陵扮家家酒,继续演一米八的三岁娃娃,和幼儿园老师的离谱故事。

 但婴浅才动身。

 脚步甚至还没迈开。

 留在客厅的三个人,却在此时异口同声地喊道:

 “婴浅!”

 “烦死了!”

 婴浅头也不回。

 甚至跑得更快了。

 可宋妍灵却不依不饶。

 她打架没打赢。

 反而落了一身的狼狈。

 恼羞成怒的想要拿花瓶砸叶莲,也被婴浅阻止。

 宋妍灵所有失败的源头,都是因为有婴浅的存在。

 她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
 终于才此时彻底爆发。

 她咬着牙,气血翻腾的厉害,竟将花瓶奔着婴浅丢了过去!

 没有谁来得及阻止。

 就连离婴浅最近的花源一,也被宋妍灵再次发的疯震慑住,一时手脚发麻,做不出什么反应来。

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花瓶距离婴浅越来越近。

 眼看着。

 就要砸上她的后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