婴浅嘀咕了句。

 拽着男人一边后退,一边感慨着:

 “强者,总是如此寂寞。”

 在无数将士的注目礼下,婴浅慢慢走到了长乐门前。

 眼看着。

 就可以离开皇宫。

 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。

 男人侧眸瞥了婴浅一眼,终于开口道:

 “你不想杀我?”

 在她的身上,他不到杀意。

 相反。

 婴浅似乎,正在犹豫要不要放掉他。

 “我杀你做什么?我又不是憨批。”

 她叹了口气,盯着前方正在不断靠近的人马,无奈道:

 “美人儿,你长的这么好看,不然别当暴君了,跟我去种地吧?”

 她忙着想正事。

 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胡言乱语。

 等到一只脚踏出了长乐门。

 婴浅回头看了一眼。

 寂静的长街上,见不到任何人影存在。

 空旷又诡谲。

 而前方的人马越聚越多。

 这种状况之下,她似乎很难带着男人一起离去了。

 婴浅叹了口气。

 既然如此,她也只能自己跑路。

 “有缘再见了,美人了。”

 她挥掌成刃。

 奔着男人的后颈劈了过去。

 婴浅力道掌握的极好,足以保证让他只昏过去几个时辰,伤不到何处。

 然而就在她的掌刀将要落下时。

 男人忽然动了。

 掌心握上了剑锋,他微微侧过头,让婴浅击下的掌刀,落在他的肩头,

 鲜血淋漓而下。

 他回眸望去一眼,薄唇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。

 “玩够了,想跑?”

 婴浅一愣。

 手腕突感一麻,长剑掉落在地。

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
 等到回过神来。

 婴浅已经被这个暴君抗在了肩头。

 如同战利品一般,

 还是当着无数将士的面。

 她瞬间黑了脸。

 “我艹!你他妈快放开我!”

 婴浅疯狂挣扎。

 细直的小腿不断晃荡着。

 一双小拳头连番落在男人的胸腹之间。

 却似乎没多少杀伤力。

 折腾了一会儿。

 没给暴君带来多少杀伤力。

 反而婴浅的胃硌在他的肩头,颠的几乎要吐了。

 “聒噪。”

 男人瞥她一眼。

 后颈一痛。

 就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。

 婴浅听到系统的机械音响起。

 【提示:项煊亥好感度+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