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诀目光微沉,“朕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“有关柔然的投降令和其虎符。”
陶锦夭一字一句,说的极为清楚。
他黑眸渗出几分危险,棱角线条冷硬,“你当朕是三岁孩童?”
陶锦夭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你有什么值得我骗得?帅气多金?我可不稀罕。”
“投降令是当年柔然被我们上尧国打败后所写,但彼时皇上实值十岁,刚登基一年,朝政与兵权都握在我爹手里,这投降令自然也就在我爹那儿了,同理,虎符也一样。”
她说的坦坦荡荡。
柔然是北方的游牧民族,国风剽悍,战意十足,本朝已经和其拉锯了足足几百年才一击将其击败,柔然虎符一分为二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连城诀微微眯眼,寒意尽泄,“什么条件?”
陶锦夭深吸一口气,“很简单,我只想活着,皇上只要下旨将我打入冷宫即可,往后与您互不干扰。”
连城诀来之前,她其实想过离开皇宫,可丞相府被抄,离开了皇宫她又能去哪儿?
更何况,原着里的皇上蛰伏近十年,丞相一死便将其党羽连根拔起,清君侧肃朝堂,手段之狠辣可见一斑,她要是出了宫,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……
“只要皇上能放我一条生路,我可以告诉您想知道的一切!”她撂下重诺。
连城诀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,仿佛在凝视深渊一般。
直到陶锦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才听到他冷沉的嗓音:“来人,送皇后回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