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坐着的陶锦夭笑得眯起了双眸。
“既然容贵妃好意来看望本宫,本宫自也不好怠慢,这见面礼可还喜欢?”说罢,以帕捂嘴。
容贵妃恨不得冲过来薅光陶锦夭的头发,但因为忌惮青竹,不敢轻易动手。
“你未免忒不识好歹。”容贵妃指着陶锦夭,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后者却只是耸了耸肩:“想必贵妃前来也没安好心罢了。”
容贵妃懒得辩解,命宫婢将她身上的土拾掇干净,想挑些麻烦,眼尖的瞥到了冷宫内种植的那些花花草草,忽然心生一计,
一国之母被送进冷宫后,因心有不甘,逼疯了自个儿,在冷宫做起最卑贱人所行之事。
这事若是传出去,那这贱人疯掉的名头便是坐实了,想必届时皇上也会极厌恶她。
皇后之位自会被名正言顺的撤掉,毕竟有史以来,没有一个疯子做皇后的先例。
容贵妃暗叹自个儿头脑灵光,也顾不得再找茬,带着一众宫婢浩浩荡荡地离开,临走前,放下了狠话。
“贱人,本贵妃必然会要你好看。”
对比,陶锦夭只是挑眉,啧了两声,完全未放在心上。
可不过一日,陶锦夭疯了的消息,便已经传遍宫中各个角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