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提出这些,陶锦夭也觉得她自个儿有些异想天开,毕竟这里是冷宫,冷宫哪里是想出便成出的?
果然,话音将落,便看面前人不悦,陶锦夭登时话锋一转:“当然,这些话臣妾也只是随口一说,也不奢求皇上能给臣妾这一介罪妇开先例。”
她说话间,可怜兮兮,配上原主那张本便好看的皮囊,更是令人生怜。
可偏生,连城诀似不吃这一套,吃饱喝足后,仍旧对陶锦夭一番恐吓。
“皇后答应朕之事,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答应他的事?陶锦夭转动着点墨般的杏眸,好不容易才想起有这档子事。
“祭祖之日朕还得不到想要的,皇后便以命来祭。”
陶锦夭见连城诀似打算离开,她快步跑上去想扯其衣袖,可柔荑还未触碰到,前面人倏然停下,一时刹不住车,陶锦夭一头撞了上去,只觉得鼻骨快要撞碎。
陶锦夭轻轻揉着:“皇上,臣妾答应您的事,自会做到。”顿了顿,她忽然悲怆:“只是臣妾久居冷宫……”